我被規則注視,我被規則束縛,我被規則抹殺。
然而如今,我依舊遵守它。
羅詩琴換了個姿勢,調整自己現在有些僵硬的肢體,隨后繼續看著眼前的文字。
可我真的要遵守它嗎
去順遂它們的想法,去做和他人一樣的人,給發小給和她一樣無辜的受害者,潑下不知黑白的水嗎
成為正常的普通人,泯然于眾。
賽啰啰說“那不是肯定的嗎”
羅詩琴
她茫然地看著忽然出現在文中的筆名,發出了一個問號。
她有贊同過這些嗎
賽啰啰“當然是打爆他們的狗頭了我支持你,快上”
網絡那頭的筆友理所當然地打字發過來。
“你在質疑什么你就是正常人啊”
對啊,我就是正常人啊。
我的想法,我的思維,也是正常人的一種啊。
賽啰啰“不知道你想什么新設定,但就這種劇情來說,主角完全不用將自己陷入思維困境中因為主角也是大眾啊。”
對啊。
為什么要執著于讓自己合乎大眾
僅僅是因為持有相同意見的人很多,所有他們才被稱為大眾嗎
我不清楚,但筆友說的似乎是正確的。
我決定去試一試。
發小比我小兩歲,正在本市另一個區域讀大學,距離不算遠,一橋之隔。
我去了發小所在的大學,以一位小說素材u主的身份我知道這個身份很奇怪,但筆友說了,只要臉皮夠厚,一切素材都能像流水一般迅速朝自己涌來。
我對此堅信不疑。
事實證明筆友說得沒錯。
我在這所大學認識到了發小的同班同學和社團朋友,我了解到她在這所學校生活的日子。
她依舊是一位熱情洋溢,努力向上的女生。
對于我說明的事情,她在大學的朋友們十分震驚。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但對他們說出這些發小死后還遭遇的事情后,我感覺堵塞的喉嚨終于解放了。
但還不夠。
“這樣的話,學妹也太慘了吧為什么會有不了解的人這樣肆意編排她啊良心不會痛的嗎”
不少發小的校友憤憤出聲。
于是我說
“我們排練一場話劇吧。”
由真實事件改編而成的話劇。
我的提議不是心血來潮。
海濱市作為海邊城市,雖說稱不上大城市,但每年的夏季有不少游客來旅游。
因此每年的八月份,本市都有舉辦一場露天藝術話劇。
排練了個月,經歷了從初選到復選再到決賽。
很難想象我們是怎么做到的。
那場話劇演出時,我的心率飆到了歷史最高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拿到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