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誕生你的邪神,名字叫什么”
“吼”
異變的怪物發出了壓迫性極強的低吼,然后被羅詩琴揚起另一手上的肉瘤腦袋撞了狠狠一下,砸得它聲音都沒了。
等到它閉上了嘴,羅詩琴再把肉瘤拿開,笑瞇瞇且耐心問道“我再問一遍,叫什么”
“吼”
明明有智商但是不能思考問題和回答問題,那這群怪物對羅詩琴來說也沒什么大用了。
她的耐心終于在無休止的委屈吼聲中耗盡。
“小雷云。”
女人抬起手,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而易舉地將目測有百斤重的怪物拎起,隨后甩到半空中。
“收尾。”
無聲雷鳴拯救了車廂內人的耳朵,但仍舊阻擋不住眾人的驚愕。
焦味從車廂大洞上飄了進來,隨后羅詩琴撤了一朵飄出來看戲的小雷云,把肉瘤異形包起,仔細擦除了身上攜帶的液體后,她從車廂上的大洞跳了進來。
“”
“沒事了,開車吧。”
羅詩琴把那包裹著肉瘤的小雷云放在了車廂角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種貴重的藝術品擺放在那兒。
她冷靜開口“目前的危機暫時解除,但它們的出現已經表明情況在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我們得趕緊和市長那邊匯合。”
警官怔愣了半秒,隨后嗖的一下躥到小玻璃窗上,同時打開全隊對講“開車”
經此一戰,前往目的地的路程平穩了許多。
后半程的道路再也沒有其他伏擊的異形怪物出現又或許是因為一直隨著她們移動的雷云有關
梅華月望了一眼小窗外黑壓壓的景色,心想這實在不像是大中午,更像是深夜。
就連駕車的警官都打開了遠光燈,車子行駛在無人的道路上,兩束白光直白地刺進灰暗中。
雖然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但梅華月還是時不時地去看羅詩琴的表情。
她現在還閉著眼睛假寐,只是深深皺起的眉毛讓她看上去不像之前表現得那樣輕松。
梅華月又想起了之前筆友在網上和她聊過的小說設定。
但當一切真相被揭曉后,她也沒辦法將之前對方說過的話真當小說設定一笑了之。
就拿剛剛羅詩琴突然的舉動來說吧,真的只是“看到未來”了嗎
她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羅詩琴還在休息,又或是思考總之,梅華月沒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她。
她選擇去向納扎爾搭話觀測之眼這一小段時間無疑是安靜過了頭。
而且還是在羅詩琴在的時候安靜過了頭。
“喂,納扎爾。”她小心戳了戳有些精神不振的李葉,示意想和觀測之眼對話。
因為之前梅華月在和納扎爾的對話中從未落入過下風,李葉猶豫了兩三秒后就點頭張開了嘴。
納扎爾“干嘛。”
觀測之眼干干巴巴地開口“有話就說。”
它的確變了。
梅華月瞇起了眼睛。
之前納扎爾說話方式可不是這樣的。
浮夸又欠打為什么突然改變了說話方式
梅華月下意識地去揣度觀測之眼的心理路程。
累了還是說害怕
害怕誰另一個邪神不,不對。
阿巴納赫
也不對,它更多的是驕傲。
那就是一個它本不該害怕的人的某個行為讓它感到了威脅
羅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