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娃娃臉的青年好像有些猶豫,“昨天晚上見過一次。”
“昨天晚上”松田陣平伸出手摁住日向現的肩膀,“昨天晚上你有單獨行動過”
“是回宿舍去洗漱的時候遇到的。”日向現說完就擺了擺手。
“山田班的宿舍在我們上面兩層,你平時也不跟外班的人說話,怎么會知道他”伊達航也很疑惑。
當然是他自己問的啊,不問一下,怎么確定這人的宿舍在那里呢警校內部的學生宿舍門口都是貼姓氏銘牌的啊。
日向現“因為說了兩句話。”他說完之后發現其他人都沒有繼續動筷子的意思,而是一個個瞪著大大的眼睛都看著他,就知道他們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
松田陣平甚至手下繼續用了點力氣,“你昨晚遇到了他還跟他說了話,之后肯定也是會有教官來問你的話的,你就準備跟教官們說這些嗎”
日向現心想你們又不是教官,但是嘴里還是很順從的說了,“高田同學對我稍微有一點誤會,所以來提醒了我一下。”至于什么誤會,當然是關于他不像個男人,這件事的誤會了。
他覺得高田鳴對男性的定義基本就是,三硬,一個是長相硬,一個是脾氣硬,最后一個是拳頭硬,他昨天晚上可是板著臉捏著拳頭并且在他求饒的時候都沒有停止呢。
相信已經證明了自己。
“喂,我說。”松田陣平當即冷下了臉色,他將另一手拿著的筷子放下,然后仔細地打量著日向現,“那個家伙其實就是來找你麻煩的吧”
然后日向現的腦袋被一只手撥著朝向了另一個方向,他看到萩原研二用一種十分擔憂并且不贊同的目光看著他,“這種事情怎么不跟我們說”
日向現“”他不是已經說了么而且為什么你們的語氣這么奇怪,感覺英年早爹了啊
日向現伸手輕輕撥掉萩原研二的手,“只是說了一會兒話,他也沒動手。”
“他還想動手”降谷零的眼睛都瞪得溜圓。
日向現也瞪眼,想都不可能,他們宿舍都是在一起的,外面說話還正常,如果是打架,肯定會聽到動靜的。
就昨天晚上打人他還特意在商城買了隔音貼呢。
“好了好了。”最后還是伊達航出來打圓場,不過他顯然也對這件事情不是很滿意,“如果教官找的話,到時候我會跟你一起過去的,不過被威脅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瞞著。”
“并不是被”
他的話音還沒落地,忽然之間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同級生的高聲呼喊,“喂降谷,你的發色的話,一定很擅長英語的吧”那位同級生明顯剛剛也是在跟同學說著話,此刻身體轉過來,嘴巴里還叼著一根牙簽,嘴角還帶著一點笑。
日向現呵。
降谷零聽到這話,那張同樣是娃娃臉的帥氣臉蛋上沒有露出一點無措跟惱怒,而是有些平淡的應了一聲,“還不錯。”
伊達航站了起來。
日向現嘀嘀咕咕,“雙標。”
伊達航猛地坐了回去,然后深深地用鼻子噴了一下氣。
降谷零抬起頭,對上了日向現好像有些躲閃的眼睛,忽然就放下了筷子,隨后站起了身。
金發黑膚的青年的身高在他們的小團體里是最矮的一批,不過一共六個人,最矮的三個都是一米八就是了,這樣的身高其實放在整個社會甚至是在警校之中也絕對是第一梯隊,特別是他板著臉,嚴肅的時候,氣勢真的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