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愣了下,隨后也思考了起來,“我還是想先去洗衣店看一看。”他將雙手合攏,“我總覺得昨天晚上在便利店那邊遇到那個人不是什么偶然的意外,而且他對我的試探也不避讓,讓我很在意。”
“如果真的像是諸伏你說的在那里看到的情況的話,這個人可能真的就是一直都在關注你,就說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你到東京讀警校,他正好就有了一家跟警校有長期合作的洗衣店”
這想法其實挺嚇人的,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伊達航抓了抓頭發,“這方面的話,教官那邊應該更加了解一點,我之后找個機會問一問教官,不過還是要想個好理由啊。”直接問的話就太可疑了。
“那就拜托班長你了。”諸伏景光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還有其他的,我也想知道對方在商業街那邊的行動”
“這一點就交給我跟萩和日向了。”松田陣平挑了挑眉,“正好我們是準備到附近的摩托車店里看一看的,萩他最擅長從細枝末節里打探消息了。”
卷發青年臉上的笑容自信又燦爛,“說不定我們能夠比伊達班長問教官更早拿到內部的消息哦”
日向現為什么算了。
日向現也點了點頭。
降谷零則是稍微想了想,也接過話,“那就是我跟hiro和班長三個人一起去洗衣店了,這樣的話,是說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道歉也太奇怪了吧”
因為昨天對方只是說在洗衣店工作而已,又沒說在哪個洗衣店。
“那就拿一些衣服過去,假裝要清洗然后裝作很意外”萩原研二提議。
“昨天的事情之后,那個男人一直都有在現場,我們警校生的身份其實是瞞不住的,更不用說過他可能一直關注著景光。”松田陣平提出質疑,“而且除了訓練服之外,我們自己的常服之類不都是自己洗的么,警校里還有內務呢之前沒有過去,今天忽然拿了好多衣服過去清洗,看上去也太可疑了好嗎”
“有道理”伊達航摸了摸下巴。
左思右想,感覺還是直接上門道歉的方式說的過去,問就是今天過來商業街,在門口看到了眼熟的先生
反正這段想要把兇手繩之以法的深切關系,總是要有人率先主動邁出那一步的。
日向現也想了想,倒是覺得自己可以幫一點小忙,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諸伏景光。
短發的警校生被他看得不明所以,藍色的貓眼里有著真切的疑惑,“是發生了什么了嗎”
松田陣平的眼睛卻是忽然一亮,“啊,是這個”他瞇起眼睛,伸手拍了拍日向現的肩膀,“看不出來啊。”
諸伏景光不明所以。
萩原研二的腦電波跟自家幼馴染的腦電波常年在同一線,很快也反應了過來,他摸了摸下巴,“日向的這件衣服很貴的吧”
這下不僅僅是諸伏景光,另外的兩人也反應了過來。
諸伏景光卻有些不贊同,“弄臟衣服,萬一真的清理不掉呢”
日向現看得開,倒是沒有說什么臟了洗不干凈就丟掉之類的話,“貼個另外的圖案,做個改裝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