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曹參就先跟著她,熟悉之后,再看負責哪一塊。
夏侯嬰這個意外之喜,直接被她送去管車馬隊了。
就差老劉氓的老婆沒能挖出來了。
蕭何,曹參跟了徐希才發現,她不光心計謀略過人,修水泥路這么大的事統籌管理,算賬算數,還有對輿圖地形的熟悉,修水泥路的技巧掌控,連運送貨物糧草的木軌道,各種工具,信手捏來。
臨時的書房里還放著咸陽送來的邸報,她的門客屬官時常過來,拿邸報給她審核決斷。人遠離咸陽,卻完全沒有遠離朝政,各個郡縣張貼的邸報,貴族商賈們買的報紙,全部掌控在手。
此人真可怕
“她這樣的才是少丞相,我們”曹參遭到了第一波打擊。
蕭何感慨,“她現在還沒做到丞相之位,只因年齡,履歷,和她女子的身份影響。”
“修完路回朝,有一場硬仗要打吧”曹參弱弱的問。
蕭何慎重的點頭。
徐希適時示弱,鞭策兩人多進取,很快蕭何就掌握了統籌糧草,石料,沙子和鋼鐵水泥輸送。
就是算數速度不行,得要姒染和陳沅從旁協助。
曹參也以極快的速度掌握了修筑水泥路的訣竅。
徐希直接委以重任,讓他帶隊另開一頭,對向開工。
而她自己,處理完總務,不是帶一下弟子,就是到鄉村里去轉悠。教農人們一些漚糞和種植技巧,或者義診,采藥。
天熱起來,她帶著農人采摘了樹葉子,熬了神仙涼粉,還教農人做涼皮,米皮,搟面皮兒,分給人黃瓜種子,教人做變蛋,皮蛋。
縣里一下多出來很多販賣小吃的。
時間久了,熟悉了,有養殖的農人跑過來找徐希給魚看病,給豬看病。
蕭何看她又換了身洗到發白的絲麻裙賞,背著藥箱,帶著學子們跟農人走了,一張臉怨念極了,“我沒來之前,主君就是這么修路的嗎”
“當然不是,主君很忙。”姒染笑瞇瞇的否認。
“快把臉色收一收吧,農人出了門就該說你壞話了。”陳沅提醒。
蕭何一想就明白了,“她到村里義診,不叫徐福。”
徐希在外跟農人打交道,不僅換了衣裳,還改回了本名徐希。說是在工地上給大醫做學徒的,但工地上的傷病沒那么多,她就到出來到村里義診,能提升醫術,以后做大醫掙錢。
說自己自小父母雙亡,祖母也早早沒了,祖父一個拉扯她們姊妹長大,她一定要學的有出息。
雖然看她手挺細,不像自小干粗活兒的樣子,但漚糞,養豬,騸豬,養蚯蚓養雞,養魚說起來做起來都會。
那肯定也是個吃過苦的庶人家女兒。
里正扭頭望了望蕭何難看的臉色,好心的提醒徐希,“阿希,你們這的那個掌事,你得多留著心,防止他給你使壞。”
“里正老伯不用擔心,那個掌事只管修路,不管我。我之前已經報備過,出來義診并不違規。”徐希笑著跟他說話。
里正還是提醒她,“那也多長個心眼,總沒錯。你祖父在家可還盼著你出息呢。”
“好。”徐希笑應了。
跟他去村里給牛看病。
之前村里的豬生病,就是她幫著看好的,連著幾頭牛都生了病,里正才又趕緊跑過來找她。
村里會雅言的人幾乎沒有,但知道她會給豬瞧病,上來乞求她看看生病的牛。農人家里,牛甚至比人命都貴重,養一頭牛十分不易,要是牛病死,那簡直天塌了。
“先別急,我先看看。”徐希安撫村人。
幾頭生病的牛都被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