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綏之瞥了眼,整個東海岸,到箕子朝鮮,三韓,再到東海的輿圖,用箭頭畫著兩道航線,一個從北海環行過去,一個從東海南過去。
而輿圖上的瀛洲島,只有卵大。
他不相信。
墨夙把航線圖塞給他,“好好保存,若是沒有它,你可能會把大船開到南海去,主君說,南海中的大洲可就遠了,你跑一年都到不了。”
韓綏之捏著航線圖,臉色陰了一瞬。
但還是收下了。
只是大船他肯定不要,又去跟陛下告了一狀。
嬴政還特意到港口看過,瞧那些滿身都寫著大船的破船,嘴角狠狠抽了抽,“胡鬧此種破船,如何能出海給先生換上新制的樓船。”
墨夙也知道,只能惡心韓綏之一下子,這些船不可能被收,又給他換了兩艘舊式的樓船,“少丞相亦給先生送了航線圖,可保證先生找到瀛洲島,見到齊王建,兩艘樓船足矣。”
嬴政背著手,俊臉揚起笑意,“少丞相知齊王建去處”
“齊王建去了三仙島。”墨夙只能說。
韓綏之看他如此說,頓時升起不祥的預感。
墨夙瞥他一眼,“少丞相說,待拿下匈奴和百越,彈丸島國,雖遠必誅。”
韓綏之面上就是一冷。
嬴政卻笑的很是滿意,“航線圖給朕也瞧瞧。”
韓綏之只得把航線圖拿出來給他看。
他還沒研究透徹,墨夙指著輿圖上的海島和航線解釋了一番。
“齊地商賈還與三韓做著生意”嬴政問。
墨夙以為他知道,“是侯廉收服的一隊行商,把絲綢,茶葉,瓷器賣往三韓之地,換來糧食,和銅鐵錫鋁的礦石。”
嬴政聽這換的東西,就像徐希的手筆。
絲綢每年可產,茶葉也一樣,所種茶葉越來越多,每年收獲的茶葉也越來越多,瓷器更是只要有土就能燒。
這三樣按她所說,都是可循環再生物資。
她把這些東西賣往三韓,卻換的是糧食和礦石。
韓綏之抬眼瞥見他的神色,似是對徐希的作為很是滿意,斂了微沉的雙目。
墨夙又當著嬴政的面給韓綏之科普了季風,洋流的知識。
告訴他一年四季大概什么時間會出現什么情況,最適合出海的時間。
還有海上暴風雨,龍卷風,或者臺風的緊急避難,長期航海的籌備狀況。
“這冊子上面記錄非常詳細,先生若是按這個冊子上行船,配合航線圖,指南針,定能準確安全的到達目的地。”
韓綏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再次強調,“我是去找三仙山,不是去找齊王建。”
“若是能尋到齊王建,他還健在,也替少丞相捎帶一封信。”墨夙說著又拿出一封信,也遞給他。
韓綏之黑著臉,沒有伸手接。
墨夙又問嬴政,“陛下,您可要給齊王建捎帶什么話他說不定已經在瀛洲島稱王稱霸了,不知道有沒有訓練水軍。”
韓綏之徹底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