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來如此多的金銀美玉”盧菲菲看著幾十抬納征禮帛,忍不住懷疑。
呂雉回頭笑道,“公孫萚乃衛國公孫,六國俱滅,衛君仍在。”
盧菲菲還真未打聽過這個,“衛角”
“應是他的族叔,不知是否要拜。”呂雉解釋。
“主君乃大秦左丞相,還要去拜一個亡國之奴”盧菲菲不忿。
“若依照禮制,是應該。”呂雉頷首。
納征后,鄒直和徐長就加快了進度,林林總總,籌備到年末。
徐咨、徐該都奏請了入都邑述職,又告了假,來咸陽觀禮。
徐希成親,各地徐學弟子能述職者紛紛趕來都邑,不能入咸陽述職,也都從各地送來賀禮。
本就趕在年末,聽陛下賞賜了兩車煙花,親自觀禮證婚,整個咸陽更是熱鬧非凡。
正吉之日,公孫萚一身玄色纁輔禮制婚服,莊重端方,依禮親迎。
徐希同樣一襲玄色纁輔繡紋禮服,金線刺繡的鳳凰紋樣莊嚴大氣。
二人父母都已不在,敬拜天地,拜帝王,拜祖父,依禮成。
天降暗時,左丞相府邸一聲聲巨響,天空炸開絢彩的煙花。
兩車十幾大桶,足足響了半個時辰,讓咸陽百姓過足了眼癮,稱贊徐希重情義者,絡繹不絕。
李斯目光搜尋一圈,果然看到扶蘇,給幺女李佩個眼神。
扶蘇見李佩近前見禮,拱手還禮,就直接去找王離、徐英他們。
李佩皺眉,父親怕是希望落空了,即便徐希成親,扶蘇公子依舊對她無意。徐希不懼言論,依舊和公孫萚成親,當是真心喜愛的。她亦想找一個兩情相悅之人。
又看了眼雙手緊握的徐希和公孫萚,李佩轉身去找自己相熟好友。
李斯遠遠看著,目光陰沉。
婚宴后,徐希和公孫萚便告假回鄉,徐長、徐咨、徐該、徐英、徐桃徐梨等人全部一起回鄉。
車隊浩浩蕩蕩出了咸陽,一路東行。
沿途不少來拜見者。
“阿希,做了個壞榜樣。”公孫萚不懼那些驚訝意味的目光,但那些人投射在她身上的眼神,讓他心疼。
“的確是個壞榜樣。”徐希認同的點頭。
周勃、陳平作為屬官,看她心志不改,就開始部署,但凡有流言之地,就有反轉之言,把她往重情重義上的夸。
公孫萚微愣,攥住她的手。
“只給我吹,不給你吹,本就不好。頭兩屆的女學子還為官者只剩一半,女丑、子末、出宛她們都還未成親,都學我糊弄一個,誤終身啊。”徐希嘆道。
公孫萚盯著她,目光逐漸憤然,“我不是糊弄”
徐希目光上下打量他,玄色繡紋禮服穿的規整端方,氣鼓憤然的樣子與禮服相差夠遠。
公孫萚在她糊弄的眼神下,直接暴出年齡,“我今年二十三。”
徐希翻他一眼,“料到了。”
“明年也是。”公孫萚小聲補充。
徐希望著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