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遇上去檢查。
徐希看著精美繁復的各種拂塵,指著其中一柄黃金雕刻的,跟胡亥道,“把那柄給我。”
胡亥皺眉,想說自己拿,看看她的臉色已經泛白,抿著唇,隨手拿起托盤懟到她面前。
徐希直接拿起來,正要仔細查看。
“阿希”公孫萚一把拿過去,沖她搖頭。
“無事。”徐希又伸手拿起一個擺弄。
侯遇檢查完所有的拂塵,“主君,有兩柄黃金雕刻拂塵浸了毒。”
胡亥看他挑出來的兩柄,其中就有一柄是田氏族人指認的真貨,目光瞬間陰戾,轉身要走。
“他說哪個是真的”徐希叫住他。
胡亥目光盯著其中黃金雕刻拂塵,這個東西不是沖他,就是沖徐希,最有可能是沖他。
“他要針對的是我,你殺他無濟于事,反而給自己樹敵。”徐希不在意的把式著手中拂塵。
“他要殺我。”胡亥冷呵。
徐希抬眼看他,笑問,“你半路會試試,還是會掉包”
胡亥不再說話。
“那這些中,有真的嗎哪一個是真的”劉季完全搞懵了。
侯遇也不確定哪個是真的,“有十年了,我也認不準。當初師父很寶貝,輕易不讓人碰。關鍵是這拂塵已經失效了,又被他們改了外在,師父若是在還能辨認辨認。”
徐希拿著一柄來回掃了幾下,沒反應。
又換另一柄試驗。
浸了毒的已經挑出來,劉季看公孫萚、侯遇也都上手,也忍不住手拿了一柄掃著試驗,“都沒用了啊。”
徐希擺弄了半天,又換了柄玳瑁刻花的,拂塵尾已經有些稀疏了,又來回連掃了幾次。
胡亥看他都掃到自己臉上來了,陰著臉后退了兩步,挑撥道,“可能這拂塵只有男人使才有用。侯廉、齊王建、田軫。”
徐希扔了他一柄,“你使個試試。”
胡亥抓住看了看,不屑的扔到桌案上,抱胸站在一旁。
幾個人擺弄了半天,也沒有一個見效的。
劉季扔了拂塵辭行,“說不定效用已經沒了,或者讓侯廉過來試試,我得先回咸陽復命了。”
公孫萚壓著他們不讓走,要等徐希生后再放行,“再等幾日吧,把拂塵之事解決。”
劉季卻等不得了,“要留胡亥留,乃翁離家快一年,不是在海上晃蕩,就是在島上吃苦受罪,連個瓜果都吃不到。女奴也一個比一個丑,用石灰粉化個大白臉,牙還各長個的,誰也不服誰,看了就想罵祖宗,老子現在就想回家”
他越罵越氣,準備跟始皇要個大功勞。
公孫萚還要再說,徐希按住他,“離年節也沒幾天了,先回咸陽復命要緊,有事之后再說。”
劉季應了聲,帶著樊噲告辭回了客舍。
田軫的腳已經上藥包扎好了。
劉季過去看了一眼,“幸虧來收繳拂塵的不是乃翁,否則以乃翁的手,已經摸上了。就被你這毒夫給害了。”
田軫撩起眼瞼斜著看他。
劉季嘖嘖不已,“不過你毒不到乃翁,反而給自己找了個死路。不知道你毒的人是誰吧”
“秦始皇的十八子胡亥,我沒想毒他。是用來自我了結的。”田軫咬牙道。
劉季一臉恍然,朝他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這下你不用了。”
說完也不告訴他,晃悠著出去。
樊噲倒是告訴了他,“毒白下了,到了咸陽好好認罪,戴罪立功者,陛下可能會放了你們,還有恩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