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嫌棄,“日日在耳邊嚎就夠了,還聲聞于野。”
大食白她一眼。
盧菲菲已經逗弄著兩小兒喚名字,“小阿星,小鹿鳴。”
兩小兒吐了一串泡泡,打著哈欠睡著。
“小阿星睡著,倒和主君一樣。”盧菲菲笑著輕戳兩下,小心又歡喜。
外面聽著她們喜愛夸贊兩個不足月的小兒,胡亥不屑的撇嘴。一不是父王的,一不是扶蘇的,恩賞比他這個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的多幾倍。
衛程把所有東西登記入庫,還說,“若是咸陽,定不止這些。主君給各家隨禮,就是還禮也能收滿這一庫房。”
胡亥冷嗤。
之后凡是知道徐希誕下龍鳳胎的親友,都送來了賀禮。
盧菲菲、陳沅隨使臣回咸陽后,又令人送來信箋。
嬴政給兩小兒賜了字,纘、昭。
徐希看著嘴角抽搐,“還不足兩月,一個繼承,一個昭如日月,陛下別期許太高了。”
兩個乳母都很喜歡,“這是陛下信重主君,以后小公子和女公子定是一生富貴,無人敢欺。”
徐希抱著襁褓呵笑,“脾氣和我一樣賴,他們不欺別人就好了。”
“百日不足的小兒,哪里就看出脾氣賴了。”蕭靜女嗔道。
似是聽出好賴話,小阿星哇哇哭起來。
“才剛吃過。”徐希無奈。
蕭靜女笑出聲,抱過小阿星輕哄。
下一刻小鹿鳴也哭起來。
乳母已經習慣,小鹿鳴一般不哭,但要是有帶頭的,立馬就跟著嚎。
不大個草廬,因為多了倆小兒,每日都和打仗一樣。
荊小竇、徐忱姐弟湊在一堆,每日要來看個幾遍。
入春后,三韓首領求助,倭寇屢屢渡過海峽,上岸掠殺,請求秦軍出兵鎮壓倭寇。三韓愿意永世稱臣,歲歲納貢。
徐希拿著信箋,叫來胡亥,把信箋給他看,“出使三韓,想去嗎”
胡亥拉著臉,“又想拿什么”
徐希盯著他的眼睛,旋即一笑,伸手給他個大逼兜。
胡亥慘呼都沒呼出口,撲通倒下,摔在地上。
徐希伸手,“拿我針來。”
管猗默默遞上銀針。
徐希上去給胡亥扎了一通針。
胡亥悠悠醒來,就見她收起銀針,而自己躺在地上,立馬警惕而起,“你對我做了何事”
“你突然昏倒了。”徐希看著他嘆道。
胡亥不信,懷疑看著她,書室內只有個管猗,窗外站著的人影是蓋聶,他很難不懷疑,這兩個徐希的狗腿子把他掠過來給徐希虐待他的。
“三韓求援兵,出使三韓你可去”徐希問。
胡亥眼神轉起來,“徐英、韓信不是投了倭島要在三韓駐軍還是要攻打倭島”
“都要。”徐希直接回他。
胡亥站起來,抬著下巴,“那我去。就算我生者不祥,我也是大秦公子,是你徐子的學生,總不至于連個功勞都落不到。”
徐希踢了他一腳,“收拾行囊,先去找王離。”
胡亥想到軍功,也不在意這一腳,反正他被打習慣了,哼哼一聲回去收拾行囊。
管猗出聲,“他的腦子時而有,時而沒有,仿佛毒傻了,若去了三韓,可能出事。”
“出不了。”徐希眸光幽深,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