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看了一下那些照片,一張一張仔細看過去,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來了,這手段的確很殘忍,他一邊聽局長抱怨一邊敷衍的嗯嗯,在聽見大名鼎鼎時眉頭才舒緩下來然后大笑說。
“哈哈哈哈,對對的確是我,偵探小五郎,不過,我在進來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白布下面就是尸體吧,那個受害者的背景情況都查清楚了嗎姓名什么的,還有為什么不放進停尸房,這樣放在中間影響不太好吧。”
警視監呆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應對這個很明顯的疑點,他擦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后才回答“現在警本部還能有什么影響,原本搜查一科的大家都是要下班的了,誰知道突然來這么一出啊,本來就因為這個惡魔我們大家工作量都加大,至于放在中間,你看名偵探,我們不都在忙嗎,大家都在找這個受害者是誰,畢竟啊皮都剝開了,這個工作很繁瑣的,不過說的對,說的對,我原本想等法醫過來在一起抬進去的,但是現在也行,也行,小安”
警視監說這些話時一直瞇著眼睛,一點都窺探不出里面的真實想法然后大聲喊著小安。
很快一個手腳麻利的巡查跑了過來,他馬上彎腰,警視監給了他一個眼神,他就領會了,又帶著幾個人把尸體送入停尸房。
小五郎表情還是很冷靜,他收起這些照片有些思索,手指一直敲著欄桿。
警視監看了一會小五郎的動作然后才拍著手摟住小五郎“是這個樣子的名偵探,這畢竟出自于我們橫濱,上面想讓我們迅速解決這個案子,但是實在是太難找出兇手了,就想問問名偵探你,你有多大把握和需要幾天呢”
“這,不能太著急啊,警視監,我才剛從米花町過來,手上什么線索都沒有,怎么能一下子就把案子破了,總得給個九天十天左右吧,而且在這些天里,你還得給我之前的情況。”小五郎一聽就不樂意了,他可沒那么大本事一天就靠著今天這個受害人找到兇手。
“啊哈哈哈,當然當然,那先跟我們看看搜查一科的調查結果,了解了解現在的情況。”警視監瞇著眼睛點頭伸手讓小五郎往前面走。
此時的警本部非常安靜,每個人都在忙碌,都在為了這個案子忙上忙下,他們必須在今天晚上找出受害者的身份。
就在這時,警本部門開了,撲面而來的細雨和冰冷氣息讓所有忙了一晚上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們都往前看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只濕漉漉的手,它輕輕的貼在了警本部的大門上,玻璃門把小手照的格外白皙,再往上看去,細軟的黑發濕濕地貼在了蒼白的臉上,嘴唇沒有任何血色。
雨水慢慢的滑落就像是開在男孩臉上的絢麗多姿的花,再往下看,就會發現奇怪之處,為什么男孩身上穿著的是一個軍裝,這個軍裝構造也很特殊,和現在日本所擁有的軍隊沒有一點關系。
因為現在的案子,搜查一科的巡查們都對小孩有很大的保護欲,當場就有閑一點的巡查去詢問發生了什么和抱住這個小孩子去擦拭著衣服并且給他喝熱牛奶。
“怎么會這么巧,警本部剛被一個兇手挑釁,就有一個男孩來我們警本部。”一個巡查正在整理這個案子死去的所有小孩信息然后又時不時的抬頭看了被一些女巡查照顧的男孩不經在心里吐槽,這些巡查速度倒是很快。
一邊的工藤新一也是同樣的疑惑,大半夜,一個小孩子為什么冒著雨也要來到警本部。
工藤新一在原地等了一下,終于還是咬著指甲慢慢的向前然后蹲在男孩身邊看著被裹在浴巾里臉都鼓起來的男孩。
工藤新一仔細觀察了一下男孩,細軟的黑發,小巧的嘴巴,和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的身軀,還有很不合身的軍裝。
是的很不合身,這個軍裝很大而且不符合現在的任何一個軍隊,工藤新一快速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