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警本部后,藤本還是很生氣,他一直在忍耐,他抱著亂步的手臂都泛著青筋,藤本深呼吸好幾下實在是平息不了自己的怒火。
他惡狠狠地把縮在自己懷里的男孩扯出來給按在沒有人的巷子里。
“江戶川亂步是我收養的你,是我讓你從吃不飽穿不暖的流浪兒變成了擁有一切的幸福孩子,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亂步,你告訴我,我對你還不好嗎”藤本咬牙切齒,面目猙獰。
“可是父親,我并沒有不感恩吧,我知道你做的一切,但是我沒有說出去,這不是感恩嗎”亂步疑惑不解的歪頭,在他看來這已經夠了。
如果他指認兇手就是藤本,那么藤本別想今天晚上走出警本部,哪怕有所謂的保護傘也不行,至少要被關一天。
因為這個時候的警本部不全是橫濱自己人,還有一個外人,亂步想起那位明顯像是外來人的叔叔、安慰他的男孩以及那個女孩就若有所思。
為什么警本部會請來一個毫不相干的外人,答案只有一個,那個外人是一個偵探,偵探這個詞還是獵犬亂步告訴自己的。
而如果這起案件已經到了請偵探的地步也就是說,那位保護傘瞞不下去了,需要馬上想個辦法,而藤本的保護傘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是請一個偵探。
那么這個偵探不能太有名氣也不能太沒名氣還得好拿捏。
這樣隨便給點錯誤信息加以引導找到替罪羊或者是給所謂的“入場券”讓偵探假供詞就可以了。
“不,乖孩子,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你還不懂,沒有關系,我會教你的。”藤本聽到這話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仿佛剛剛兇殘的模樣不存在,他蹲下來摸著亂步被自己勒紅的脖子,動作輕柔。
“不要跑了,其他的事情不懂也沒事我會教你。”藤本又重復了一句然后才溫柔的抱起小亂步,一步一步走向黑暗。
等獵犬亂步回來的時候,他又眼睜睜看見那個該死的男人給了自己一個晚安吻這氣的獵犬亂步指頭都亂顫,他恨鐵不成鋼的問。
“你在干什么啊,不是跑出去了嗎揭穿啊,你怎么就那么眷戀他嗎你真是個大笨蛋。”
獵犬亂步本以為能把自己罵醒。
但是誰知道這個世界的自己還鬧起了脾氣,小亂步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自己有點委屈,這種感覺其實很新奇,他本身應該是沒有情感的,畢竟他原本就不是人。
不過自從套上這個皮后它就擁有了一切情感哭、笑以及雛鳥效應,還擁有著亂步的大腦和絕高的洞察力,這樣的他,就不可能連出逃計劃都有明顯的漏洞,所以這么做的可能只有一個。
那就是,亂步還是對此有著依戀,對藤本有依戀,但是又掙扎著,如此矛盾著。
小亂步感覺自己已經很努力了,他捂住自己就完全不想回話。
獵犬亂步看著鬧脾氣的自己嘆氣,他是何等的聰明,在自己的世界就被稱為“名偵探獵犬”。
他是當之無愧真正的名偵探,他可以看懂所有的細節,看透所有的漏洞,但是他唯獨不想看透另外一個自己。
他想讓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活的坦坦蕩蕩,自信開朗,這是他本身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