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心思微動,他想沒必要。
“知道了,父親。”亂步說完這句話應該直接回自己房間的,但是他看見了大廳里有一圈繩索,閉著眼睛都知道這是干什么的,原本他是不在乎那些人類小孩會怎么樣。
但是但是,好吧可能是出于對弱小人類的可憐,畢竟眷屬昨天感受到了人類對他的善意,所以他停下腳步又問道“所以今天晚上又要繼續了是嗎”
“真是稀奇,亂步,你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嗎雖然說像是純白的雪降臨在這個世上,但是亂步你本身內部卻是一團看不透的暗色線團,纏繞又纏繞永遠都拆不開。”藤本說這句的語氣很輕蔑。
但是他眼睛里面又都是濃重的癡迷,藤本也是那么矛盾,他把亂步作為自己的天使同時又深深地厭惡于他內里的暗色線團。
“我會不會繼續是個很明確的答案不是嗎好了,亂步回去吧。”藤本閉上眼睛,手指摩挲著藤木編制成的椅子,一副不想再交談的模樣。
偷偷摸摸跑出來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正在橫濱街頭有目的的亂逛,毛利蘭走著走著發現還沒到目的地有些感到疲倦,她扶著自己的腿有點氣吁吁的。
“新一,你確定那個亂步住在這附近嗎”
工藤新一,轉過頭,表情堅定,他比了一個yes然后指著那處高檔小區“小蘭,你知道警視監都是什么人嗎”
“什么”毛利蘭雖然很累但還是很好奇的問,她只知道偵探和律師這些行業還是因為自己的父母就是做這些職業的才清楚的,至于什么警視監她平時也只在電視劇上看到,可是電視劇和現實怎么能相比呢。
“日本有很明確的警察制度,而警視監只比東京警視廳的警視總監少一個階層,同時警視監只有二十位,也就是說未來的警視總監將在這里選出,那么小蘭你說,警視監都這么厲害的話,那么能在這個位置的人本身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可是為什么一個殺人魔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警察局示威,不過我的疑問,昨天的藤本已經告訴我答案了,答案就是,橫濱警本部有保護傘,而與警視廳高層關系最深的就是昨日的藤本,至于藤本會住在哪個地方,你感覺呢”
工藤新一表情嚴肅,這是他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的事情,雖然工藤新一很小但是以福爾摩斯為目標且父親是最厲害推理小說家的他智商肯定會比普通同齡人高一點。
其實還有一點他沒有說,毛利叔叔才做偵探沒幾年且沒有那么高的名氣怎么會被那么厲害的案子邀請過去呢,這一點工藤新一最開始就疑惑了,但是在想藤本事情的時候他順便得到了答案,不過這一點還是別和小蘭說了吧。
“等等,新一,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藤本有問題,但是我們得先回去吧,我們兩個只是小孩子,我們能做什么這也太危險了,我們去告訴爸爸吧,爸爸他一定有辦法的。”毛利蘭有點害怕,還是小孩子的她沒有辦法冷靜的處理這種事情,她顫抖的想停下腳步和工藤新一好好聊聊。
但是工藤新一還在往前走,他沒有任何想停下的意思,毛利蘭只好邊勸邊跟上工藤新一的腳步,但是毛利蘭還是個小孩又因為長時間走路實在是太過疲累,她實在是走不動了,她累的站在原地哽咽。
“可是,昨天我們遇到那個小男孩,那個叫江戶川亂步的,他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但是卻被他重新抓了回去,那么他現在會遭遇什么小蘭你應該明白的”工藤新一看見毛利蘭哭馬上跑到她身邊拿出手帕仔細擦拭同時也變相回答毛利蘭的話。
“不過,小蘭你說的也對,我送你回去吧,這件事情你還是別參與比較好。”
“那你呢大笨蛋工藤新一”毛利蘭徹底爆發了,她邊哭邊打工藤新一,她真的后悔了,她就不應該心軟纏著爸爸讓工藤新一也跟著來,工藤新一就是這么一個可惡的家伙,又魯莽又大膽。
雖然小蘭還很小,但是她有一種預感,她會因為工藤新一的這種大膽從而失去對方。
“我,哎呀,小蘭你放心嘛如果那個藤本真的是所謂的壞人的話,我想小蘭也想讓我將亂步救出來吧。”工藤新一扯著笑容忍著疼然后問出這句話。
他成功安撫了對方后,轉過頭有點呲牙咧嘴吐槽,小蘭的力氣是越來越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