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指望問出什么的巡查有些愛憐的看著小孩子,這個小孩子長得太過于可愛了一點,而且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小孩子心里一定也不好受。
沒想到,這位名叫江戶川亂步的小孩喝了一口牛奶后開口了,他地聲音又輕又脆。
“謝謝你啦,竟然是甜牛奶,我很喜歡哦,就是可惜沒有薯片黃瓜味的薯片其實還蠻不錯的。至于剛剛的問題,我可以回答,我知道,藤本做了什么,喂喂不要那么驚訝,畢竟那些事情很明顯不是嗎。”
在暖光之中,江戶川亂步晃著小腿,捧著牛奶有些嬰兒肥的臉看起來軟嘟嘟的。
但是嘴里吐出的話讓巡查一驚,然后攤開本子做著記錄。
“他這應該算是報復性殺人了,長時間的壓抑導致他陷入了曾經最厭惡的人之流,再加上背后有背景,沒錯,我不會亂說也沒開玩笑,別這么看我。”
“他的背景就是橫濱警本部警視監,要不然為什么不報當地警察,就是這個原因。后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那位警視監,默認且包庇了他的殺人行為,所以他越來越大膽。對了叔叔你們現在快一點話或許還能趕上橫濱那位警視監的逃亡現場。”
“也不用這么看我,這種事情太明顯了。我是小孩子沒錯,但是我又不是沒有眼睛。”亂步堵住了對面的話。
那位巡查被震驚到視線恍惚了一下,然后對上小孩的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自信又夾雜著迷茫,好像沒有人可以被他放在心上。
不知道為什么,他是有點相信這位小孩子的,先不管到底怎么樣,那個鼎鼎大名甚至引起社會恐慌的剝皮惡魔的確是被逮捕了。
而現場只有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和這個小男孩。
再加上剝皮惡魔是他的養父,所以這些話聽起來或許感覺太過離譜。
但是的確有可能是真的,而他恰好是搜查二科第二系的,正好可以負責這種涉及到貪污等等的案子。
于是巡查快速撥打電話通知東京警視廳的茶木警視。如果這個小男孩說的的確屬實,那么這個案件不止是犯罪也涉及到了另外一個警本部的違法行為,他不能因為這些情報就擅自做主。
只能往上報,等待上級的命令。
“那么謝謝小朋友的情報,我們再進行核實,核實無誤后會進行逮捕。”巡查公事公辦說完后直接把燈關掉,又靠近亂步然后幫小孩子蓋上小毯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小朋友,你不要太傷心,你現在是安全的,那個藤本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沒有關系,壞人已經被我們逮捕了。”
“現在已經是四點了,很晚了,你還有認識的大人嗎實在沒有辦法話,要不然先在警視廳休息,明日我帶你去找一下福認識的人”巡查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后皺著眉毛問。
“”亂步沒有說話也沒回答什么,他剛剛把知道的說完后就縮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他有點累了,小孩子的身體是需要足夠時間休息的。
這一幕落到巡查眼里,就是亂步強撐著把知道的說出來,然后像是一只受傷的幼獸小心翼翼地舔著自己。
這讓巡查心臟更柔軟了一些人,誰都無法拒絕幼崽。
那個小偵探應該會去說服自己的父母然后來找你,別那么迷茫啦亂步,錨點遲早還會有的,再說還有我陪著你。獵犬亂步最見不得自己這個樣子,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沒有那么脆弱,自己只是累了。
但是自己再怎么聰明,在獵犬亂步看來還只是個小孩子,所以獵犬亂步才絞盡腦汁的把工藤新一搬出來,同時也在心里感嘆,小孩子真的好難哄哦。
工藤新一的確在毛利小五郎身邊和自己的父母打電話,他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