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在拿別人的話嚴格要求自己而已。
看看吧,江戶川亂步,不要執迷在這種怪圈里了。
被獵犬亂步批評的江戶川亂步冷靜下來了,亂步深呼吸,他開始找著線索。
首先,他記得剛剛那個警察是渾身臟兮兮的來這里是吧,身上有血還有各種痕跡,槍支也配在身邊,還喊著自己是搜查一科的人。
原來如此啊,亂步了然跑到了離爆炸不遠處蹲下果然發現了一個長方形的證書,雖然已經被炸的破破爛爛、粉身碎骨了,但是亂步還是從炸毀的只留下一點字跡上的證書上推測出可能的姓名。
“應該是姓三葉。”
這下就對了,然后便是。
江戶川亂步攥著這個東西然后迅速跑到早上看他吃東西的女警身邊,江戶川亂步鼓著臉努力的踮著腳站起來然后湊到女警面前,乖巧地詢問。
女警“哦”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江戶川亂步,江戶川亂步恍然大悟,這下最后一個線索也拼起來了。
“現在問題是,我們需要知道他叫什么。”一邊的鑒識人員這樣發表自己的意見,然后又看了一下臉色蒼白的萩原研二,鑒識人員也知道萩原研二受了傷,出于關心他問了句。
“需要休息一下嗎萩原警官。”
“沒事沒事,我們現在趕緊解決這個案子吧,這個事情也和我的失誤有關系,我沒能拆除炸彈。”這句又引起了松田陣平剛剛不好的回憶,松田陣平聽見后不滿了他直接站起來掐住萩原研二的肩膀語氣不好的低聲說。
“hagi,我還沒有說你呢,我真的要生氣了哦。”松田陣平知道萩原研二的做法很正確換做他也會這么做的,在這種情況下還不想放棄同事,那么一個人拆炸彈是最正確的選擇,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生氣。
萩原研二不好意思起來了,他連忙擺手示意周邊人沒事沒事,一點小問題而已,才小聲的回答松田陣平。
“我真的只是受了一點點小傷,沒有關系啦,對了小陣平,亂步那個孩子呢你有好好的安置他嗎”
“那當然有了,亂步就在外面唉”松田陣平指著外面,萩原研二順著看了過去,外面什么都沒有,萩原研二重新盯著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又揉了一下自己的卷發有點不確定起來,可是他分明叮囑了亂步不要亂走,現場那么血腥,小孩子應該也會害怕啊。
“小孩子就是調皮,可能去什么地方玩了。”松田陣平在心里默默吐槽半路跑掉的江戶川亂步。
你簡直把我害苦了哦,跑哪里去了啊一會這個事情解決了,如果還找不到你,我肯定要被hagi給罵了。
自從那個亂步被丟給hagi和自己負責后,松田陣平感覺自己越來越沒有位置了。
“是嗎小陣平,算了現在不說那么多,這起案子簡直是一頭霧水,小陣平你能發現什么嗎到底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動機這么殺害一個警察,而且就在警視廳門口這也未免太過挑釁了一點吧。”萩原研二邊看警察的搜證邊詢問自己的幼馴染,他知道,松田陣平的推理也是很不錯的。
“我想哦,剛剛這位警察有說,需要幫助對吧。并且槍支還在身上別著,那個時候還沒被炸彈炸死對吧”松田陣平摸著下巴墨鏡依然抵在鼻子上,他沉下眼睛開始思考,同時在不著痕跡地打量萩原研二,發現萩原研二神情沒有特別勉強自己后,才稍微放下一點點心。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是搜查一科的事情”在一旁聽了半天終于忍不住插嘴的目暮警官直接走了過來然后趕似的把兩個人推走。
“唉,是目暮警官啊,都是同事這么把我們推出去不太好吧,我們也想幫忙啊。”目暮警官聽見后睜著豆豆眼然后伸手重重的一指,示意他們的工作在那邊。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往那里看了一眼。
什么嘛,一堆炸彈碎片。
“死者叫什么有查出來嗎”目暮警官打發了兩個機動處的家伙后就重新投入搜查工作。
他戴著白手套仔細地搜查卻發現根本就難以下手,畢竟這個人都看不清人樣,被炸的支離破碎了。
目暮警官放棄了找到警察證書從而得知其姓名的想法偏過頭詢問在一旁搜證的鑒識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