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直接化身豆豆眼。
證據呢過程呢推理呢剛剛不是扒的很好嗎。
“哈,果然還只是個小孩子,好了,小朋友現在不是你玩的時候咯。你們繼續調查,我帶著這個孩子去外面。”目暮警官拍手。
萩原研二瞪了一下攔著他的松田陣平聽到這話馬上就想跑進去。
但是沒想到,江戶川亂步皺著眉毛表情糾結地繼續開口了。
為什么這里的人那么笨呢,什么都不懂的樣子,可是那個小偵探就能接上他的思路啊。
“都是笨蛋啊,證據啊,首先呢,這是警官證,掉落在剛剛離這個尸體不遠處。”
江戶川亂步拿出那個被炸的有些模糊的警官證展示給大家看,是警官證沒有錯,但是迷迷糊糊地根本看不清,這怎么就證明就是三葉。
“等等這也太模糊了吧,怎么看出來的。”目暮警官提出疑問。
“哼,真是夠一無所知的啊,很簡單啊。看這里雖然很模糊但是還是有一半的字很清晰啊。雖然后面很難看清楚但是三葉這個姓在警視廳應該只有一位吧。”江戶川亂步說完。
目暮警官馬上給身后的人一個眼神,身后的巡查開始思考然后才恍然大悟“目暮警官,是的哦,好像是有這么一個人叫三葉上代,這個我記得還是很清楚的,姓三葉的警視廳就他一個人而已。”
“對了我想了一下,我們早上剛打過招呼,他是縱火犯罪搜查一系的,我記得今天去負責跟蹤案件了,案件就是關于縱火案,兇手名字好像就是十三郎。”
巡查說完大吃一驚,和那個小男孩說的一模一樣,他臉色都是發白的。
目暮警官瞇著眼睛繼續提問“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一點的這位非常聰明的小朋友。”
“這個問題很簡單啊,亂步完全不想說。”江戶川亂步叉著腰換了個話題。
“那么,目前,你們都以為兇手是故意的對嗎,但是兇手是一個正在被通緝的兇手啊,既然如此,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挑釁警視廳呢。所以只有另外一個可能了啦,他的計劃就是讓這位負責逮捕他的警官去求助,從而創造自己的逃跑時間,而這一點可以從三葉警官身上有廝打的傷害就可以推測而出。”
“應該是在逮捕的時候發生了爭斗,至于為什么會把炸彈放在他身上。”
江戶川亂步像是連珠炮一樣根本不給人反應時間,或者說在他心里,這么解釋一大堆足夠讓對方聽明白了吧。
“哦哦,原來這么害怕啊,明白了,大概是這個樣子吧,這位兇手知道自己被通緝了,但是他逃不出去,看起來是個很膽小的家伙啊,所以想安裝炸彈在警視廳附近,再發出宣言,這樣又給他爭取到了逃跑時間又可以恐嚇。”
目暮警官聽到這里后,從茫然的豆豆眼回歸到了正常,什么那個家伙還想把炸彈安裝到警視廳附近。
這個可惡的縱火犯,用炸彈害死了他們的同事也就擺了,竟然還想炸警視廳,這已經上升到了尊嚴問題了。
他們警視廳那么多年,還從沒有罪犯敢如此挑釁。
“兇手很膽小啦,他不敢挑釁的,他只是一個縱火犯還沒做過炸彈犯,但是”亂步瞄了目暮警官一眼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不過這里的確有個問題,他是縱火犯不是炸彈犯,安在警視廳也只是因為恐嚇,那么,為什么要殺害一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