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特意去了解人,人這種東西,你和我都可以一眼看透,看透他們為什么這么做。看透他們想法看明白他們掙扎的內心。別人苦苦想知道別人的內心想法一輩子都求而不得,但是這種事情在我們心里輕而易舉。
不過我們看的透和明白的只是他們地行為和按照思想做出的動機,我們是看不懂真正的人的思想的。人的思想可以變化千萬種。
你不是他,你就無法準確得知,但是我們可以從他的最終行為推算出他當時的想法。所以,小亂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戶川亂步明顯被這么一大段話沖擊到了,他愣了一下,他也不倦怠地戳著年糕了,他低下頭在消化這些意思,然后又若有所思地看著年糕。
年糕外表被烤的很脆,吃起來口感很好。但是如果換種思維呢這何嘗不是年糕自己選擇的,它想以硬硬的外殼防御敵人,這雖然看起來很好笑。
但是那個警察也正是如此啊。
最后帶著絲感悟回答獵犬亂步“是有些甜甜的,就像是年糕一樣。這個外外殼烤的超級硬,咬起來特別脆亂步很喜歡,但是這只是我的看法。”
“如果換做我是這個脆皮年糕,我的想法應該是,我要保護好自己,而這脆皮外表也只是我的一個防御,我有在努力,所以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去理解,想法本來就千變萬變,而且我不是它。我說的對嗎”
在外人看來,亂步這番話充滿了童趣和純真。
完全不會往深意去想,但是獵犬亂步不一樣,他知道自己說的意思,也明白這番比喻是小亂步現在可以作出的比喻。
小亂步的比喻是很不合理,但是獵犬亂步非常欣慰,他是看著非人感的小亂步一步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可能其他人都聽不懂甚至完全不明白,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想法
小亂步以自己稚嫩且沒有邏輯的比喻點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你不是它,你不知道它什么想法。
但是我啊,還有個問題,我知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比其他人更聰明一點,我能看透事情的真相,那是因為我可以快速地鏈接前后線索。
但是我有時候總感覺我在霧里、我像是局外人一樣看著他們,而他們在外面對著我指指點點。甚至對我知道的事情都感到恐懼和害怕,我看見了可是這是為什么呢,明明那個小偵探都感覺我很正常。
明明都是很簡單的事情吧,你我還有那個小偵探都感覺很簡單,如果是那個小偵探在現場,那些對我露出了恐懼的人或許都變了個樣子。
亂步咬著勺子不安了起來,他并不是沒有感覺自己的不同。
他是眷屬是非人類也是亂步在普通人類里也是個異類,當然它當初在整個阿撒托斯中心之中也是異類。
異類在于來自阿布霍斯的孩子,竟然有所謂的理智。
阿布霍斯本就是不潔之神,這樣的它怎么可能從自己身體結構里丟出擁有理智和自我思維的孩子呢
在來到這個世界后,在以亂步的視線第一次打量這個世界時,那種沒有歸屬感的恐懼開始纏上了他,這個恐懼就像是不安分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
他第一次稍微感覺有歸屬感還是在藤本那。
藤本狂熱病態的追捧讓亂步不安的心安定下來。
但是現在的他只有另外一個自己了。
而在經歷了剛剛的事情后,那個定時炸彈又開始響了。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藏的很好,可以自我消化。
但是剛剛小亂步的問題像是一個安撫他情緒故意丟出來的東西。
因為他本身也差不多知道答案,好像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答案,要得出這個答案其實并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