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給家人報了名,希望可以讓他少點痛苦
具體使用效果肯定因人而異,但總算有了一份希望
我以前看他的時候在看臉,現在只能看見靈魂,越來越深刻,越來越耀眼
也只有像他這樣的天才才能創造奇跡吧
作為研究所的一員,很少看見他休息,也從不參與娛樂活動,真正將全部心力都投入在這件事上,如果僅僅歸功于天才,實在小看了他的付出
我想他選擇任何一條道路都會成功
想到了七年前,看過的賽馬大會記錄片里一閃而過的鏡頭,他向司總獻哈達,然后用這七年,親自將這份祝福實現了
司元洲來到了頒獎現場,他就坐在觀眾席中,但坐著輪椅。
到了后期脊髓被壓迫,非常容易出現病理性骨折,在身體徹底養好之前,他都不能單獨行走。
多年前就有人開始唱衰,這幾年一直有人反復在問“司元洲死了嗎,什么時候死”,現在他真的能說聲自己死不了,然而這一刻的司元洲,凝望著臺上的司若塵,只有一種落淚的沖動。
他們本來素不相識,毫無聯系,是無數個平行時空之中唯一的例外,這些年已經有了割舍不斷的父子親緣。
在他因為治病痛苦不堪、意識迷蒙的時候,他看到司若塵坐在病床邊,握著他的手,說
“爸爸,再堅持一下,我希望你活下來。”
然后司元洲就一路堅持到了現在。
他再一次體會到了生的可貴,想用剩下的余生,去幫這個孩子實現所有心愿。
*
司元洲的病情徹底穩定了下來。
司若塵終于有了一些屬于他自己的時間,但他也沒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每天仍然會去實驗室轉轉,然后去公司。
司元洲希望他學會經營,不管在什么環境之下,都有白手起家的能力。
嚴啟航在司若塵空下來之后,利索地丟下公司去打羽毛球職業賽了。
“上一位羽毛球界的巨星打到了三十七歲,至少你們要讓我打到三十歲,三十五也不是不行”
嚴啟航接連三次在世錦賽中獲得第一,衛冕三年,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因為司元洲的病情,不得不暫時脫離職業生涯,管理公司。
現在感覺家里又行了,他又開始繼續追夢。
二十五歲的嚴啟航更成熟穩重,已經看不到一點少年時候的跳脫樣子,對于他這樣放權,司氏高層議論紛紛,覺得他被過河拆橋,趕出了權力中心。嚴啟航對此毫不在意,他家的事,外人怎么會懂。
當二十七歲的嚴啟航第一次在奧運會上拿下金牌的時候,年少時的輝煌重映,他再次向來看比賽的三人組揮手回應,一如昔年
“那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和朋友,我的小宇宙現在可以說是中型宇宙,又開始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