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震驚當中,下意識道“二十六歲便能斬殺六階魔獸這天賦,即便放在武神域,也是頂尖那一批吧。若他說的是真的,他絕對是武神域年輕一代最杰出的天才。”
若他說的是真話,那自己沒聽過他名字也正常,畢竟,二十六年前,凌越肉身就已經被封印了。外界的一切消息,他都無從得知。
秦不負還在思索,冷不防聽凌越道“他對你那么好,你親口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秦不負反而遲疑了。
他心不在焉地捏著手里的野果,旁邊四人組的話題已經轉到即將開始的學院比試。
他漫不經心地聽了幾耳朵,這學院比試,是武神大陸的一大盛事,各大主城的年輕一代武者皆可以參與,天賦出眾者,有希望受到武神域的邀請,進入武神域核心區域繼續修煉。
武神域。
他心里一動。
大概這就是出身帶來的限制吧,他在梧桐城也算是家世不錯的小少爺了,可若是沒有宋家退婚一事,沒有遇到凌越前輩,他或許一輩子都無法知道武神大陸還存在著一處武者心中的圣地,武神域。
也不會知道,原來超凡并非武者一生追逐的極致,而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武道之途的。
而面前的趙園園四人,身為黑玄主城的原住民,到了合適的年齡就能進入主城的武者學院學習,若是天賦夠好,在學院賽表現優異,就能脫穎而出,代表所在主城和其他主城的天才武者交手,最終最頂尖的那一批武者,可以得到前往武神域學習修煉的機會。
和自己相比,趙園園四人,無疑是幸運的。但他們若是和武神域那些世家弟子相比,又是云泥之別了他們歷經千辛萬苦過五關斬六將,才能得到的名額,是人家生來就能享受到的待遇。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什么公平。
秦不負略出了一會兒神,不過很快就想通了他也不差。他碰到了凌越,碰到了徐前輩。若只論機緣的話,自己未必比不上他們。
趙園園等人已經從學院賽,聊到了數年前一個黑玄城出身的天才學姐。聽說那位學姐參加學院賽的時候是宗師修為,原本并不是種子選手,但她在比賽途中縷次獲得機緣,不斷突破,最終在代表黑玄城和其他主城學員決賽的比武臺上,一舉突破超凡。
趙園園面露神往“那位學姐是我們黑玄城的傳奇。可即便如此,當年學姐數月后從武神域回來過一次,她曾說,她這樣的天賦,放在武神域,再普通不過。”
“有機會的話,真想去武神域長長見識啊。”
秦不負一下子就想起了在宋家見過的那個人。
武神域大家族的傳人,也不知道他的天賦如何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知道武神域宋家嗎”
正給火堆添了根木柴的宋朝玉手一頓,他飛快地眨了一下眼,心道這些日子從未聽男主提起過這件事,看他性格似乎也比梧桐城的時候開朗活潑許多,他還以為他已經不在意這件事了。
此刻他打聽宋家,莫非是還沒忘記此事么
趙園園都搖頭“秦佑,你這話可就為難我們了。我們連武神域都不曾去過,亦沒有渠道了解,哪里能知道這些。”
蓮映好奇道“你問這個做什么,難道你還認識武神域出身的武者”
對上幾人灼灼的目光,秦不負搖頭“并不認識,只曾經遙遙見過一面,心生好奇罷了。”
宋朝玉摸不準他問的人是不是自己。
眾人聊了會兒天,夜色愈發深沉,困意逐漸上涌。
秦不負看著宋朝玉,悄聲道“前輩,休息會兒吧,我來守夜。”
宋朝玉見他精神尚好,點了點頭,閉上雙目。
其實在這里,眾人是絕對安全的。雙首玉蟒的領地輕易沒有人和魔獸敢來冒犯。即便有陌生人過來,也逃不出宋朝玉的感知。
很快一夜過去。
趙園園四人燒了一鍋開水,拿出帶的干糧湊活了一頓當早飯。
他們看到秦不負大清早捉了兩條魚,細細挑去了魚刺,熬成魚片湯,又摘了最新鮮的野果回來,同樣削成薄片,端給宋朝玉。
四人“”
蓮映驚嘆“他們真講究啊,灰燼山脈也能這么滋潤的嗎”
又好奇地看向宋朝玉,他們能看出來,這兩人之中,很明顯真正講究的那個人是誰,畢竟弄早飯的整個過程,宋朝玉都沒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