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驚訝毫不作偽,看著自己的新朋友“秦兄,你和我大兄認識”
秦不負垂下眼眸,笑了笑“認識談不上,只是一面之緣而已。”
宋朝玉對他的態度感到很驚奇。
秦不負居然笑了他回顧當日宋家初見,百思不得其解。
無論怎么想,當時那個情況,都不會是回憶起來,能笑出來的場景吧
他左思右想,只能理解為,男主是徹底放下了和明月的恩怨。又或許是他和浮光等人感情很好,不愿意為了那點往事破壞他們的友情。
連十七歲的男主都如此大方,他作為長輩,又怎么能小氣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曾怨怪過秦不負。
他便也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目光落在秦不負身上,微微一頓。
不愧是氣運之子,和在灰燼山脈之時相比,他似乎又高了一點,長得更好看了些。
若是叫秦不負聽到他的心聲,定然會非常高興,花了小半個時辰選出來的衣裳沒白挑。
不過秦不負此時也有點晃神。他悄然打量眼前人,總覺得這副冷冷清清,目中卻帶著淺淺笑意的模樣,仿佛十分熟悉。
可熟悉感又說不出從何而來。
他聽宋朝玉說道
“既然是浮光的好友,便將我也當做兄長看待也行,不必拘束。”
這是一句再客氣不過的場面話。
但是一貫玲瓏的秦不負,就那么在宋浮光震驚的神色里,似乎很開心地接了一句“真的嗎那我該如何稱呼您呢”
他一雙十分漂亮的鳳眼緊緊盯著宋朝玉“兄長還是和浮光一樣,喊您大兄”
宋朝玉“”
宋浮光“”
這次不等宋朝玉回答,宋浮光已經跳起來反對“不行大兄是我們專屬的稱呼”
年少無知的小少年宋浮光難得感受到了茫然。
他想,秦兄好像私底下相處都沒有喚我如此親密過啊。
瞥見宋朝玉似乎也被驚到,秦不負掩下目中笑意,出聲道“我只是聽浮光說起過許多大公子的事,心生向往。是不負唐突了。”
宋朝玉
“無妨。”
直到走出來,宋浮光還有點恍惚,看向秦不負的眼神猶帶震驚“秦兄,你膽子可真大啊。”
他真的極少看到有人能在大兄面前那樣放肆
秦不負一臉真誠“我只是聽你們常提起,對大公子十分敬佩,這才有些失態了。”
宋浮光一想,認為他說得也很有道理。天底下有誰能不敬仰喜愛大兄呢
他覺得秦不負很有眼光,不愧是自己看上的朋友。
他好忽悠,一直跟在秦不負身邊的凌越可不傻。
他和這小子相處了這么久,能不了解他的性格
他狐疑道“你剛剛故意那么說話的為什么”
秦不負回想方才宋朝玉的反應,笑道“只是嘴快了而已。”
凌越一個字也不信,但他即便見慣風浪,想破頭,也不可能猜得出秦不負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