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他也想去刀刀族看看。
果然,用過早飯,李同知就匆匆來了知府府邸。
他見了韓知府,一見面便不客氣地詢問“那個宋朝玉,可在府上”
韓知府露出疑惑的表情,道“我今日還未拜見越州王殿下,宋先生,想來是和王爺在一處吧”
李同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扭頭就去了正院。
趙靈微見了他。
面對他的詢問,趙靈微露出疑惑的表情,身邊的黎容代答道“昨夜,宋先生吃了酒,遣婢女來報,說困了想休息。此后就沒有見過先生了。”
她適時地露出驚慌的神色“先生發生什么事了”
她說的話,倒是和李同知了解到的情況一樣。
而且李同知本也沒將她和這幼童放在眼里,只是例行來詢問一聲。他心里想著,八成是大王喜愛那姓宋的,悄悄綁了人去別處尋歡去了。
說不定是去了白遺族的族地,或者是什么刺激的地方李同知想起那小公子的臉,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總之,他絕不會懷疑,那威會在自己的府上受傷,更不可能在自己府上,那么多護衛守著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失蹤。
那威大王,可是以一敵百的勇士誰能害得了他
他便也沒有發現,對面主位上,病秧秧的小王爺,看到他面上神情的時候,露出了極為生氣的表情。
趙靈微其實還看不懂男人這種表情,但這人提到先生,又露出這般神色,讓他很生氣,內心里像是長了一只獸出來,咆哮著想要噬人。
他同樣不理解這種情緒,于是又生氣又疑惑。
但先生走時說了,讓他少說話,裝病,不要被人看出真實情緒。于是他扭過頭,靠在了柔軟的靠枕之中。
“小殿下”黎容驚叫,“小殿下你怎么了又難受了嗎”
李同知被吵得頭疼,在這里也打聽不到消息,一聲不吭沉著臉甩手走了。
待他走遠,黎容才收起了面上的悲傷,咬牙怒斥“真是不知尊卑禮儀的蠻夷,對待小殿下如此無禮。”
趙靈微倒是不在意這一點,他只是鼓著臉,悶悶地想,自己怎么這么小,為什么不能快點長大,長到和先生一樣大,就可以幫先生的忙了。
刀刀族的領地,在群山之中。
他們住著主子和木頭搭建的小樓,擅種植莊稼,驅使毒物。
因為擅長用毒的本事,白遺族壯大之后,數次想要打敗吞并他們,都被蟄得一身傷回去。
但刀刀族也知道白遺族狼子野心,雙方關系勢如水火。
宋朝玉是光明正大來拜訪的。
看著釘在腳尖處的利箭,他神色不變,朗聲道“在下宋朝玉,新上任越州王的老師。想同貴族做一筆交易。”
不久,有人用生澀的大靖語回應他“我們不和中原人做交易,請離開”
“我帶著誠意過來。”
宋朝玉說“那威的人頭,還有能畝產千斤,讓刀刀族不再缺糧少食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