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新不新的問題。
你一座州府,
建這么高的城墻,這樣厚重的城門。你們越州想做什么
抓他的幾個異族似乎和城門口的守衛很熟,王茴聽到他們說話
“宏統領,今天怎么親自巡邏了”
“左右沒事,出來走走。這幾個什么情況”
“在肖婆店里發現的,說是行商,我看他們樣子可不像。帶回來給宋先生他們看看。”
那宏統領走過來,王茴注意到他身形高大,輪廓比一般人深一些,竟也是個異族人。
宏掃了三人幾眼,哼笑“這身板,可不像走商的。”
他捏了捏鼻子“先帶去好好刷干凈,一股子味兒,你們也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帶過去吧。”
“行”
聽得王茴暗暗咬牙,他暗道我為什么會一身味兒,還不是被你們下了藥這么躺了好些天。
換誰來,這么些天不洗漱不收拾,能沒味道
神仙也不行
而后,他第二天,就見到了神仙。
在見到神仙之前,王茴其實先被越州城內的繁華震驚了一遭。
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其實是不是在進了越州之時就中了毒,這一路的經歷,包括眼前所見,其實都只是一場幻覺
不然,究竟是什么樣的神仙之力,才能讓一座貧窮偏僻的城池,短短數年,就變化如此之大。
而后他就被帶到了越州府衙。
他見到“韓大人”。
是一個身材清瘦,看著十分精神的文官。
還未等他想好如何隱瞞身份,韓知府已經認出了他“王將軍竟然是你”
王茴“”
大意了,此人竟然認得自己。
那些異族解了他先前中的藥物,但似乎又給他下了另一種藥,他現在能說話,能走,思維正常,可渾身力氣似乎被限制住了。簡而言之,他覺得自己眼下,如果要動手的話,可能都打不過面前這位韓知府。
但都被認出來了,再咬死不認也沒用。
他只好端正了神色“本將正是峪州守將王茴,韓大人認得本將軍”
韓知府笑道“機緣巧合,曾見過將軍一面。”
他摸著胡子,笑得十分和善“只是,不知王將軍喬裝打扮來我越州,所謂何事王將軍身為峪州守將,離開峪州,可有君令”
他打賭王茴沒有。
若王茴身上帶著旨意,必定會帶著兵,也不會如此打扮。
王茴確實沒有。
他剛擺出來的氣勢登時落下,心神一轉,厲聲道“本將還未詢問韓大人,我此次來越州,沿途所見,越州和過往大有不同。韓大人身為一州知府,竟從不曾上報朝廷,是何居心啊”
“哦”韓知府氣定神閑,
“聽王將軍的口氣,王將軍莫不是奉了圣令,來查探越州的”
dquoheihei18”
這話他不敢接。
韓知府又笑瞇瞇問“王將軍常年在峪州,又是如何知曉,越州如今的情況,朝廷不知呢”
廢話,要是朝廷關心你們的動向,太子能不知道一點消息
要是朝廷關心你們的動向,你們敢如此囂張
王茴冷著臉,忽然問道“越州王殿下可還好嗎”
韓知府一愣,細細看他神色,竟從這軍漢臉上看出了一絲關切之意。
“殿下得天庇佑,福澤深厚,自然一切都好。”他語氣緩和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