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微神色不以為然,興致缺缺“成婚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打獵好玩。”
徐夫人看著他走到兩人身邊,伸出兩跟手指,將宋先生掌心的小狐貍提了起來,在半空中晃了晃。
小狐貍驚慌失措地在空中撲騰著四肢。
宋朝玉瞪了他一眼“你也好意思欺負它”
韓敏敏也學著他的樣子,譴責地盯著趙靈微。
趙靈微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說,他方才一看這小東西在先生掌心里舒舒服服的模樣,就有些妒忌。
唉,他要是也可以變小,被先生揣在手心里就好了。
徐夫人瞧著,心想,這越州王殿下,還未開竅呢。
那些人的打算,怕是要落空了。
等到徐夫人領著女兒告辭的時候,小姑娘眼巴巴地看著小紅狐,不舍極了。
趙靈微往日還挺喜歡這小姑娘的,若是換個給別人的禮物,敏敏這么喜歡,他說不定就送她了。
但是這是給先生的,不行。
宋朝玉亦沒有松口,這是麟哥兒送給他的禮物,他不可能轉送給其他人的。
轉眼到了端午日。
當日清早,黎姑姑就給兩人準備了用五色絲線編成的手繩。還有香包,香包里頭裝著朱砂,雄黃,香料等物,黎姑姑手巧,樣式精致又好看。
兩人得到的的東西幾乎一模一樣,宋朝玉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眼小弟子,總覺得自己的輩分莫名變小了。
一開始還不是這樣的。
最開始的時候,黎姑姑還牢牢記得宋朝玉是先生,每年年節給他準備的東西是隆重而正式。還會額外替麟哥兒替他這位先生備一份節禮。
也不知道是哪一年起,他就降級了,直接在黎姑姑心里變成了麟哥兒一樣的晚輩。
就如今日,端午節,他和全越州的小孩兒一樣,身上被長輩掛了香包,系了五色彩繩。
不過,這感覺倒也不賴。
趙靈微瞅著自己身上和先生一樣的裝飾,倒是顯得十分高興。
他甚至還想得寸進尺“要是先生和我穿一樣的衣裳就更好了。這樣我們一走出去,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家的。”
宋朝玉才不想這種節日和他一起,催他“你快去開宴吧,都在等著你呢。”
身為越州王,趙靈微年紀越大,越州的事物,如今也幾乎慢慢全都挪到了他的手上。
這種宴會,他自然是閑不下來的。
宋朝玉就不一樣了,他只露個面,和相熟的韓知府等人敬一杯酒,就舒舒服服地尋個僻靜處躲懶。
什么,越州事物繁忙
辛辛苦苦養大個小徒弟,不就是讓他干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