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非是寧隨跟沈星燎第一次接吻。
最開始是在家里面三人合起伙來,讓寧隨喝氣泡水那次,雖然沈星燎全程都盯著沒有讓他入口,但是車內的香片還是讓他們倆難受了整晚。
寧隨坐在浴缸里面吻他,冷水濕漉漉地激得他發顫,但是身體熾熱滾燙,讓他難耐得要命,只有當真正親吻到沈星燎的時候,才好像所有的星火猝然炸開,讓他們倆都得到了強烈的滿足感。
那次的接吻依舊讓寧隨記憶猶新,導致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睫羽都輕微地顫抖了下,感覺到呼吸不受控制地灼熱起來。
寧隨都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說好,大約是沒說。
兩人這樣的姿勢距離本來就很近,寧隨稍稍抬起下巴就能夠親到他,唇瓣相接的時候,他驟然又感覺到了腦海中轟鳴般的煙花。
跟那次的感覺截然不同,甚至跟后面沈星燎在質詢他時輕輕地吻他依舊不同,沈星燎的氣息也滾燙得要命,甚至有些急促,但是吻得很耐心。
寧隨的口腔被他鋪天蓋地的氣息所填滿,再耐心也掩蓋不了極其強烈的侵略感,陰影籠罩下來,他下意識間只能夠竭力地攥緊沈星燎的頭皮,轉瞬卻又松開,即便腦子混沌發暈,卻也怕沈星燎疼。
吻到后面寧隨甚至覺得窒息,可沈星燎卻逐漸野蠻起來,就像是猝然點著的星火,在烈風的裹挾下燃成燎原之勢。寧隨被激烈滾燙的氣息環繞著,就連骨頭都好像被灼烈的燃燒。
直到他頭暈目眩的時候,沈星燎才終于稍稍松開,寧隨漆黑濕潤的眼瞳迷離,忍不住劇烈地喘氣,可都還沒有來得及緩和,又被鋪天蓋地熱烈野蠻的吻所侵占,仿佛被投身進了深淵的風暴。
甚至后面寧隨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停的,他摸著沈星燎的臉,摸到了濕潤的熱汗,即便已經被松開,卻也依舊止不住地喘。
平息時沈星燎將額頭抵著他的,寧隨下意識的閉眼,雙手搭在沈星燎的肩膀聲,很久才輕輕喊了聲,“哥哥。”
“嗯。”沈星燎應答他,嗓音沙啞。
“很熱。”寧隨很軟很低地道。
床頭柜上的小燈還亮著,沈星燎伸手去撥弄了下旁邊的空調。都已經是深冬,原本他們不應該會在房間里面還覺得這么燥的。
但是情緒平息下來就還好,沈星燎將寧隨重新放回床上,自己則是把上衣穿起來。驟然間那種曖昧感沒有那么重了,又像是平常那樣。
寧隨坐在他旁邊,很認真地又跟他說了次,“哥,我現在很愛你,但是我肯定還會把僅剩的百分之二十整理好,然后告訴你。”
“我知道。”沈星燎摸了摸他的腦袋,“你肯定會快快地想清楚,然后快快地告訴我。”
“沒有快快是快快,但是也是慎重的。”寧隨強調。
“嗯。”沈星燎答應,也坐下來看寧隨,他的眼眸總是很深邃,無聲無息的時候便滿映著眼前人的倒影,顯得很專注。
片刻后寧隨反倒是笑
起來,他覺得雖然感情狀態有所改變,可兩人的對話就又回到了從前,自己還小的時候,沈星燎就是這么哄他的。
不管自己說什么他都答應,但是答應得很認真,那時候的寧隨總是覺得很雀躍,因為沈星燎是真的會把自己的話聽進心里面去,而且堅定不移地相信著。
看到他笑,沈星燎也笑。
兩人躺下來,沈星燎將燈也關了,黑暗中面對面地呼吸交纏,但是都還睜著眼,很安靜地注視著彼此。
“哥。”寧隨忍不住又強調,“我現在很能理解你咬我的感覺,有的時候我也很想咬你,而且我不希望你會脫掉上衣去拍攝,不管是拍戲還是拍雜志。”
“知道。”沈星燎沒有再解釋,甚至覺得他可愛也沒有笑,更多的是覺得心臟熨帖滾燙,能夠感受到寧隨是真的愛他,也很熾熱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