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隨的口腔都被溫熱的氣息所填滿,他的感官在此時像是被全部屏蔽,就連烈烈的海風都聽不到,只能夠聽到彼此急促有力的心跳,感受到灼熱滾燙而交織的呼吸。
他被吻得眩暈,抱著沈星燎脖子的手都發軟,卻又被沈星燎穩穩的禁錮住,他好像直到此時才切身體會到自己跟沈星燎的體力和力量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幾乎都是要掛在沈星燎的身上了,沈星燎卻還能夠穩穩地將他抱著,甚至貼得很緊很緊,寧隨都被勒得發疼。
沈星燎在接吻的時候有點瘋,寧隨早就深有體會,他在寧隨眩暈窒息得快受不了的時候,就會稍稍松開些,讓寧隨急促地大口喘氣,臉頰因為缺氧都染上緋色,眼瞳里面也是濕潤的生理性霧氣。
然而都還沒有完全緩過來,沈星燎又低頭吻他。寧隨大部分時候都是被迫承受的姿態你,被一
浪浪簇然燒起的焰火所吞沒。
從前沈星燎總是會克制自己,大約是覺得這些欲望表露得過于明顯會覺得難堪。可不管如何,他都已經暴露了這么多了,甚至最近兩次都是寧隨先提出來的要求。
克制便逐漸地失去效果,甚至瘋狂而激烈。
但是寧隨挺開心的。
這種雀躍驚喜的情緒,是在跟沈星燎接吻到后半段的時候,才終于席卷上混沌的腦子,就像是燃燒的烈焰中陡然迸發出來的星火,亮晶晶的又炙熱無比。
他答應過沈星燎的事情都已經做到,譬如他會好好考慮清楚,而且這天還會給沈星燎名分,所以他主動要求接吻,并且縱容的沈星燎沒有底線的放肆和洶涌。
終于分開的時候,寧隨劇烈地喘息著,兩人坐在沙灘上,直到緩和得差不多了,寧隨又抬頭沖著沈星燎笑。
沈星燎的指腹去觸碰他的唇瓣,原本是鮮艷欲滴很柔軟很飽滿的唇,但是剛剛被咬破了,現在還有點發腫,配著寧隨這張臉,看起來又是清純又是糜亂。
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時候,又有種全身心信任的依賴感,沈星燎覺得還好自己沒有惡劣到那種地步,也還好自己很愛他,不然破皮的就不是這一點點了。
寧隨被碰得有點發疼,睫羽就跟著輕輕顫抖了下,但是也沒有不讓他碰,而是用濕潤的眼瞳很認真地注視著他,“哥。”
“你的那些同學們,知道他們的神顏校草被我咬成這樣嗎”
沈星燎低聲問。
寧隨聽完沒忍住又笑了,結果沈星燎的指腹放在他的傷口,他一笑就被摩挲得疼,神色微微扭曲了下,帶著霧氣的眼睛顯得有些無辜。
“跟他們沒有關系。”寧隨曾經聽他親口承認過嫉妒自己同學的事情,但是并沒有覺得這有哪里不好。
沈星燎對他有很強的獨占欲,寧隨也有,所以他會跟耐心地解釋,“這就是我們倆自己的事情,你想怎樣咬我都可以。”
沈星燎很吃他這一套,但是又好像沒有特別吃,低頭去吻寧隨的睫羽,要求他再講幾遍,寧隨就真的很認真地去重復。
重復到沈星燎心臟深不見底的溝壑被填實,沈星燎又讓他去講別的,寧隨笑起來,“我剛剛就沒有講完,你老是讓我重復以前的。”
“你要不然還是錄音吧,哥你不是老是錄下來我講的話嗎以后我直接送你個可以錄音的手表,走到哪里都能帶著。”
“我不愛聽錄音。”沈星燎平鋪直敘,深邃的眼瞳盯著他,“只是因為以前沒有辦法要求你,現在現在你會給我名分。”
“沒錯,我現在會給你名分。”寧隨將手掌跟他的交疊,竭盡可能地傳遞自己的溫度,希望他也能夠察覺到自己現在內心有多么沸騰。
“哥哥,你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永遠的家人,是我的生命和血脈里面無法分割的一部分,我不可能再遇到比你更加重要的人了,我希望這輩子永遠都不跟你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