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燎能夠感受到寧隨的心情很好,他們不但各自漱口還洗了澡,直接把窗戶打開讓風灌進來,這才覺得涼爽了很多。
從頭到尾寧隨看著他笑,沈星燎不自覺地便也想笑,“隨隨,你是不是在笑我還是真的有事情能夠高興這么久”
“我是在笑你。”寧隨坦然道“因為哥你真的,身上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秉性,有的時候很兇,有的時候卻很溫和。”
沈星燎的面具是溫和的,至少在圈內這幾年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覺得他脾氣好而且也很好說話,走到哪里都能夠讓人很尊重。
但是寧隨從小就接觸到他的真性情,其實他壓根就不溫和,醫生的診斷也沒有任何問題,冷漠殘酷,底色是看不到盡頭的幽深晦暗。
否則當時他也不會在療養院里面能夠把寧隨保護好,也不可能在出院以后掀起整個家族的血雨腥風。
甚至他極端偏激,具有很強的獨占欲和控制欲,這些都在跟寧隨親密接觸的時候有著強烈的體現。
可寧隨縱容他的原因,就是知道他絕對不可能傷害到自己,不管他的真性情到底怎么兇悍,他感受到的愛意都會更多,鋪天蓋地洶涌地將他淹沒。
所以寧隨還是覺得很高興,說這話的時候眉眼不自覺地舒展開來,眼底大約是映著頭頂的燈光,像是落著點璀璨的星星。
沈星燎無時無刻,不被他的這些話語所牽動神經,
像是連心臟都輕微地顫抖,
片刻后也跟著笑起來,
“是啊。”
他本來就是因為出院見寧隨才戴的面具,這些東西只是呈現給別人看的,但是寧隨了解他、接納真正的他,這就足夠了。
當晚寧隨睡得很好。
但是第二天醒來,看著鏡子忍不住地感慨。
沈星燎咬得有點兇,這次因為換地方了,不管是胸前還是肩胛骨還是腿,痕跡都可以遮住,就連脖頸都可以貼個創可貼。
但是嘴唇實在是有點難搞,破皮的地方不可能這么快好,甚至到現在他的唇瓣顏色都格外的鮮艷,也沒有完全地消腫。
算了,寧隨最后決定放寬心。
反正他是自由戀愛,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下樓吃早餐的時候,周鴻帶著團隊成員都已經到了,他們這幾天要在島上拍攝vog回去發,攝像機全天都會跟隨。
三位藝人也都在,整齊地坐在餐桌邊,昨晚都已經去陽臺邊撬鎖了,現在看到寧隨這模樣,也沒有表現出半點詫異。
但是周鴻跟整個團隊都很震撼,脖頸雖然貼著創可貼,但是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不言而喻,不是吻痕就是咬痕啊這都到了必須要貼著才能夠遮擋住痕跡的地步了
嘴唇是最明顯的,破皮的地方總共有兩處,分別是嘴角跟下唇瓣。寧隨的唇是比較飽滿的那種,色澤也都很漂亮,卻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顯得有些糜麗的蠱惑感。
“沈星燎”周鴻大步湊到沈星燎的身邊,瞳孔都在顫抖,“你知道被啃成這樣的是華夏大學的神顏校草嗎”
真的是要瘋了寧隨對外到底是什么氣質明朗漂亮又溫和,讀書的時候都能夠從那么多相貌優越的藝術生里面脫穎而出,暗地里更不知道是有多少傾慕的對象
而且當時全校都知道他不好接近,有溫和的外表,實則拒人千里。就算是現在寧隨的超話里面都還瘋狂流傳著他的各種照片,一眼看去就能夠讓人心境平和,卻又沒人敢真正的觸碰。
結果沈星燎這是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