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沈星燎很輕地摸了摸他的耳垂,“他們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不是說過的嗎,最終這也只是我們兩人的事情,跟他們無關。”
寧隨的耳朵昨天也被他咬過,但是好得比嘴唇快多了,現在摸起來只是有些輕微的發癢,他的睫羽忍不住顫抖了下,抬起頭來沖著沈星燎笑。
這么大的事情,周鴻居然半條消息都沒有給他們發過,看起來是早有準備的樣子。
估計當時問結婚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輿論壓根就不算是差,說是全民在磕都不為過,就讓團隊持續監控就好。
倒是有很多業內的合作方又給他們打電話、發消息,激動得像是在瓜田里面上躥下跳的猹,都想拿到第一手的消息。
因為信息實在是太多了,寧隨逐一回復還不知道得折騰多久,干脆就直接發了個朋友圈,把兩人今天在落日下接吻的照片發了出去。
這張照片是他們特地找攝像師以前導出來的,現在已經變成了寧隨跟沈星燎的手機桌面。
他們的手機桌面經常都在換,但是換來換去,都是彼此,而且還是相互之間拍的,就好像時時刻刻、不論任何地方都能夠存留著對方的烙印似地,有種生命完全交織的感覺。
車很快就回到了城里,此時夜幕降臨,燈也亮了起來。
寧隨在群里面發了條消息,確認三人此時的狀態,三人都回復得很快,甚至還拍了照讓寧隨放心,目前來說玩得都比較正常。
寧隨便又能夠跟沈星燎去安心逛逛了,雖然這里是國外偏遠的旅游景點,滿大街都是來自世界各國的人,但偶爾也會有國內的同胞投來驚喜震撼的目光。
街邊全都是琳瑯滿目的夜市,走過這一段便能夠看到燈火璀璨的商業區。
這邊擺攤的食物會比剛剛那段路少些,但是依舊很熱鬧,有噴泉,還有售賣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紀念品的商販。
兩人停靠在打氣球的攤子面前,戰利品的最中間擺放著一只兩米高的熊,根本就不像是平時那種很可愛的泰迪,反倒是偷袈裟那種黑熊。
寧隨一瞬間就被黑熊吸引了目光,沈星燎便去付錢,回來時道“隨便玩玩吧,這對你來說沒什么難度。”
兩人說的是中文,但還是把擺攤的老板嚇了跳,用蹩腳
的中文大聲夸贊他們很有自信,而且還抱著手臂好整以暇,期待他們的表現真的就像是說的那么容易。
寧隨聽完卻無奈地笑了,“哥,我都好久沒有玩過了。”
以前兩人從療養院偷跑出去的時候,進城也沒有什么好玩的,除了吃冰棍喝奶茶、跑到游樂場,最多的就是打氣球。
起初寧隨是真的半點不會,但在這件事上竟莫名地有天賦,沈星燎教了兩遍他就能夠贏下很豪華的戰利品。
后面老板還不放心地問他們,下次什么時候來,最好是別常來。
可那已經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跟沈星燎分開以后就再也沒有碰過,現在瞄著氣球都覺得手感生澀。
但是沈星燎在旁邊很專注地等待著他,寧隨也就屏息凝神,結果出去第一槍就歪掉了,剛好打到兩個氣球中間。
擺攤老板在旁邊發出大肆的嘲笑,寧隨跟沈星燎也跟著笑,但很很快寧隨的手就被沈星燎給握住。
街邊來往的人很多,大約都被這兩個容貌驚艷的年輕人給吸引住了,津津有味地圍觀著他們實戰。
擺爛老板還特地跟他們說,兩位年輕人第一眼看上的就是那頭兩米高的黑熊玩偶。
沈星燎站在寧隨的背后,低低地示意道“專注。”
寧隨的后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察覺到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灼燒起來,強迫著自己聽話專注,但神思還是不受控制地開了秒小差。
倘若是換做其他時候,寧隨這樣被他抱著說不定都會緊張,這么多人圍觀著他們,他們的姿勢親昵而浪漫,像極了下午跳完傘在落日接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