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海面昏暗,只能夠聽到浪潮一次次拍打上來的聲音,沒有找到他們人,寧隨不可避免地有點擔心,輕聲湊到沈星燎的身邊,“哥,幫我在群里發消息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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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寧隨也想稍微醒醒酒,但話是這樣說,腦袋卻擱在他的肩膀上沒有動彈,還是那樣滾燙的視線,帶著種很認真專注的引誘。
沈星燎被他看得有點受不了,想要咬他,但是在這里把他咬破皮了會被拍到,到時候還會有很多別的人看到他這幅樣子。
此時此刻寧隨的模樣真的很撩人,濃密纖長的睫羽輕輕的顫動著,像是掛著細
碎的鉤子似地,
,
明明夜里面的溫度降下來,他渾身的皮膚卻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滾燙,眼尾迷離糜麗,哪里還有平時清純溫和的樣子。
人聲距離他們好像很遠,醉酒的賓客們全都東倒西歪,只有幕布上播放著的電影還依舊冷靜。
篝火偶爾爆出噼里啪啦的響動,偏偏讓隅的角落很安靜,好像能夠聽到彼此劇烈跳動的心跳,還有靠近時交纏的呼吸。
沈星燎低頭咬他的唇瓣,寧隨疼得嗚咽出來,但是雙手卻把沈星燎的胳膊給抱住,反倒是主動湊過來,深深地陷進他的吻里。
沈星燎低低的笑,去揉捏他的耳垂。
剛剛說去沙灘邊走走,寧隨都不動,現在吻他了就知道動了。他感覺到鼻息間的呼吸很燙很燙,寧隨口腔內的溫度也很高,還有未散的淡淡酒氣,是很香甜的果酒。
沈星燎幾乎要溺死在他炙熱而香甜的氣息里面,在沒有人看到的篝火背后,又啃又咬,壓抑著心頭洶涌翻騰的欲望。
手不自覺地用力,抱著他的腰將他拎到自己腿上,深深的吻過后又去咬他的耳垂,低啞著嗓音問道“還要不要去沙灘”
“不去了。”寧隨被他撩撥得格外難耐,在他的耳邊壓抑著急促的喘息,說話時連嗓音都在顫抖,“哥,我們回去吧。”
“乖。”沈星燎啄他的唇瓣,兩人就這樣的嚴絲合縫地貼著,深深地交換著彼此的氣息,直到寧隨都快要窒息的時候,才迷離喘息著被放開。
沈星燎整理了下他的衣服,掩住胸口剛剛落下的觸目驚心的痕跡,帶著他往別墅的方向走。
途中還遇到幾位團隊成員,很激動地跟他們打招呼,但是都被沈星燎溫和地應付掉了。
如果只是聽他的嗓音和語速,完全聽不出任何的問題。可夜色下視線昏暗,完全沒有辦法辨別出來他依舊在劇烈起伏著地胸膛。
也壓根沒有人分辨出來,即便他是在好脾氣地說話,卻半點都沒有停下過回別墅的腳步,全程也將寧隨的腰抱得死死的,用力得寧隨都有點疼。
直到回到別墅房間,門才被剛剛關上,沈星燎鋪天蓋地的吻便洶涌而來,急促又帶著強烈的侵占感,就像是星火猝然炸開,燒得旺盛而猛烈。
他們住的房間都有插花的習慣,香檳玫瑰在桌邊靜靜地綻放著,散發出糜亂而濃郁的氣息。
室內的空氣灼熱黏膩,甚至還在不斷的升溫。寧隨偶爾察覺到后頸也被重重地咬了,犬齒摩挲著,洶涌著噴薄而出的情緒和愛欲。
陽臺的鎖今天終于沒有人再動,安安靜靜地擺在那里,偶爾有浪潮和海風的聲音吹卷而來,卻被玻璃隔絕在外。
寧隨濕熱得像是從水里面撈出來,就連睫羽都掛滿了大顆的汗珠,突然間察覺到耳邊好像是嘭地聲炸開,原來是外面又放起了煙花。
絢爛的流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撲灑進來,寧隨湊到沈星燎的耳邊,低啞著說話,說的是“新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