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隨沖著他笑起來,“我是覺得我很幸運,哥你竟然這么愛我。”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好,隨隨。”沈星燎輕聲道“只要是真正了解你的人,不可能不愛你的。”
“要說幸運的應該是我才對,我當時脾氣不好,但是只有你包容我,而且從來都不會因為我的推拒遠離,我當時都因為你產生了動搖,甚至都在想我自己身上是有什么奇特的味道嗎,怎么你就是不肯走。”
“可能當時我就很喜歡你吧。”寧隨的眉眼舒展,忍不住湊過去吻沈星燎的下巴,低聲道“哥,我也從來沒有這樣對過別人。”
“我知道。”沈星燎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回應著他的吻。
當他因為寧隨的黏膩而逐漸沉淪的時候,那些壓抑的陰暗面就已經逐漸顯露,如果有別人試圖靠近寧隨,甚至只是幾句簡單的交談,沈星燎的情緒都會陡然變得極差。
但是寧隨真的好像從來就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跟別人交談時距離極其有分寸,在他們當時的那種關系里面,也不是特地想要給沈星燎看,就是純粹地不愿意接近,好像所有的縱容都只愿意給沈星燎留著。
即便是在沈星燎狀態最差的時候,兩人分開的那幾年,沈星燎不受控制地會去幻想他身邊到底會有些什么人,時常在深夜把自己給逼瘋,要不是因為鋪天蓋地的重要事情席卷而來,他說不定真的會崩潰。
然而每次親眼見到寧隨的時候,所有的焦躁瘋狂又倏地冷靜下來,因為他看到寧隨身邊還是誰都沒有。
坐在臺下的學生們,會低聲贊嘆寧隨的容貌和氣質,但是轉瞬又特別失落,說寧隨擁有最溫和最讓人舒服的氣質,卻又最是拒人千里。
那時候沈星燎便總會想,那是因為他們所有人都沒見過。
寧隨是會拼命黏著他的,不管自己臭臉時期趕他多少次都一樣。
也不知道是因為此時的這個吻,還是往事洶涌而來,沈星燎忽然特別想咬寧隨。
在玫瑰花的海洋里面,沒有任何人看到的位置,沈星燎將寧隨的嘴唇咬破了皮,隨之而來的就是低低的嗚咽。
鋪天蓋地而來、野蠻侵占般的吻中,似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混雜著馥郁的玫瑰香氣,充斥著口腔和鼻息的每寸。
松開時寧隨劇烈的喘息,渾身都在發軟,抬起濕潤迷離的眼睛來看沈星燎,就像是帶著無聲的鉤子似地,沈星燎便更想咬他了。
“哥。”寧隨的嗓音有輕微的沙啞,“別光咬我好不好,當時我不是說能給你
拍照的嗎,我肯定不會比你拍雜志的那些攝影師差。”
19本作者清風不解其意提醒您全員惡人頂流養老團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當時寧隨就說自己翻那期雜志翻了很久,將沈星燎拍攝成片的每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輕易地就能夠還原。
后來寧隨還說要給沈星燎拍脫掉上衣的那套,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能拍,因為寧隨看到他脫掉以后,占有欲就已經爆了。
那天晚上寧隨第一次認清楚自己對于沈星燎的感情,告訴他自己也是愛他的,跟友情親情沒有任何的關系,就是和欲望有關的愛他。
“現在還拍嗎”沈星燎含糊不清地問道。
倒是答應沒有再咬了,卻一直不斷地在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