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著不跟傷患較長短的心態,王晨宇敷衍地點頭“嗯嗯嗯,你很厲害很厲害,日后發達了千萬別忘了我。”
沈爾鄭重地點頭“那是肯定的。”
飯是王晨宇做的,那自然,碗就歸沈爾來洗。
就算沈爾是傷患也得洗這個碗,畢竟他又不是用頭洗碗。
等到他洗完碗之后,王晨宇洗完澡,從浴室走了出來“家里好像快沒煤氣了,趁著現在水還是熱的趕緊洗。”
沈爾將碗筷擺好,甩了甩手上的水,走進臥室拿了衣服鉆進了浴室。
臥室里是兩張并排的單人床,等到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王晨宇已經躺了下去,玩著手游。
沈爾關了燈,走到另一張床上,拿著手機躺了下去。
他這個能一天之內死機兩次的手機沈爾用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得心應手,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搜索引擎,搜索著有關陪玩的事項。
手機的光打在他的臉上,映下了纖長的睫毛影子。
前前后后看了大半個小時,沈爾大概理解了“陪玩”的幾種模式。
無論是貼吧還是陪玩a,段位和戰績都是必不可少的。
也就是說,首先,沈爾要打到30級并在排位賽上打出一個不菲的段位。
不是什么困難事兒,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沈爾彎著唇,將手機熄屏放在床頭柜上,轉過頭閉上眼,陷入了夢鄉。
晏晟的手機在桌面上響了整整一局游戲的時間,推掉對面水晶的那一刻,他實在是忍無可忍地拿著手機走到陽臺接通了電話“媽,我在訓練啊,你這么狂轟濫炸的會讓我以為爸出軌被你發現了。”
“你這張破嘴要是說不出什么好話就給我閉上”晏晟母親戈姿言的聲音穿透聽筒,響徹在耳邊。
晏晟擰著眉將手機拉遠了一些“那是什么事兒,說吧。”
“曼曼不是放假回家了嗎,我看她這幾天一直都在跟別人玩游戲,擱家里笑得花枝亂顫的,說她兩句她還跟我頂嘴,你說她不會是學壞了吧天天正事兒不干就玩游戲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啊”
晏晟感覺自己親愛的母親在暗諷自己“媽,你指桑罵我嗎”
“本來沒那意思,但現在你一提醒好像也可以有。”戈姿言說,“你閑著的時候就陪陪你妹妹玩游戲啊,別讓他去跟不三不四的人玩。”
“我天天訓練打比賽忙著呢,哪有空帶她玩啊她個小菜雞。”晏晟無奈道,“她都跟誰玩兒啊,同學還是朋友”
“都不是啊,她說是什么陪玩,你說這陪玩能是什么正經東西嗎聽這名字就不太正經啊”戈姿言急得直拍大腿,“曼曼才多大,這個年紀又正好叛逆,我是真怕她學壞了,萬一她突然腦子一抽說要跟什么陪玩談戀愛我不是兩眼一黑嗎我。”
“陪玩倒也沒那么不正經。”晏晟簡單地向戈姿言解釋了一下這個職業,“就是花錢請人陪自己打游戲,你別想太多。”
“那曼曼天天玩個游戲笑成那樣應該只是玩得開心了,陪玩跟老板不能談戀愛吧”
晏晟沉默了片刻“也不是不能,其實還挺多的。”他冷笑了一聲,“但是晏曼要是敢跟陪玩談戀愛,我直接開車回家揍到她媽都不認識她。”
戈姿言“倒也不必,不過你怎么知道你也找過陪玩你跟陪玩談戀愛了”
“我都這么無敵了我還找什么陪玩,我花錢帶別人玩嗎我,是松銘找過。”晏晟說,“你放一萬個心吧媽。”
電話掛斷后,松銘拉開陽臺門走到晏晟身邊,遞了根煙給他“什么陪玩不陪玩,你跟誰打電話呢”
“跟我媽,我媽說晏曼最近找陪玩玩游戲,玩挺開心的,擔心她談戀愛了。”晏晟接過煙點燃,吸了一口吐出煙霧。
“曼曼啊”松銘垂下頭無奈地笑了笑,“說起來陪玩里漂亮姑娘挺多的,又都會打游戲,你怎么不考慮找一個談個戀愛”
“需要我跟你細講你被陪玩騙錢騙感情的故事嗎”晏晟白了他一眼,“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找陪玩談戀愛。”
“談了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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