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洗澡,一身煙味有點不舒服。”沈爾說完,拿過換洗衣物鉆進了浴室。
浴室小有小的好處,熱氣一下子就蔓延至了整間浴室,霧氣蒸騰。
沈爾仰著頭,熱水從頂上澆灌,順著優越的面部線條滑落,打在薄瘦的肩胛骨上。
擦著頭發出來,沈爾拍了拍低頭玩手機的王晨宇“去洗澡,早點睡,明早還上班呢。”
晏晟半睡半醒間,總感覺有種異樣的視線在自己身上。
他皺著眉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毫不情愿地睜開了眼。
他的床尾好像站了個人
晏晟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瞪大了眼睛看向她。
寬松的短羽絨服下是淡粉色的毛衣裙,及腰的長發被扎成了兩個辮子,看上去可愛又俏皮。
可惜,頂了一張晏曼的臉。
“你干什么啊,出門約會”晏晟扯了一把睡亂了的衣服,坐起身抓了兩把自己的頭發,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來我房間干什么,把我嚇死對你有什么好處”
“十二點半了晏晟,媽媽在樓下喊吃飯你沒動靜,給你打電話你沒動靜,這才讓我上樓看看你是不是還健在。”晏曼說,“趕緊起來,吃完飯帶我去配新主機。”
晏晟沒好氣地“嘖”了一聲“知道了,你出去。”
晏曼貼心地給他關上了房門。
靠在床頭緩了好一會兒,晏晟平復了被晏曼嚇到狂跳的心,掀開被子下了床,走進了浴室洗漱。
他套了一件簡單的黑t,隨手從衣柜里抓了一件羽絨服,蹬蹬蹬得下了樓。
“晟晟啊,你昨天晚上幾點鐘回來的啊”戈姿言從餐桌上探了個頭看向他。
“兩點多吧。”晏晟走到餐桌邊瞅了一眼飯菜后,進廚房盛了碗飯,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喔,能在家待幾天啊”戈姿言又問。
“初十回去。”晏晟說,“對了媽,晏曼的電腦被富貴碰摔了就搶我的,我要拿回來她還踹了我一腳,我吃完飯帶晏曼出個門,挑個風水寶地殺人藏尸。”
“啪嗒”,一團紙正中晏晟眉心。
“大過年的能不能說點吉利話”晏晟的父親晏立軍沒好氣道。
晏曼在一旁小雞啄米“就是就是,晏晟你這張嘴不會說話就閉上。”
“你有嘴,你會說,你多說兩句。”
“你能不能吃快點,你這個速度回頭年夜飯你是準備從晚上吃到第二天早上嗎”
兄妹倆在餐桌上你一句我一句嗆個不停,戈姿言和晏立軍滿臉黑線地看著這兄妹倆。
“飽了,出門。”晏晟抽了兩張紙擦嘴,起身走到晏曼身邊扯了一把她的辮子,“你往你那紅屁股臉上擦擦粉,怎么看著跟被人揍了似的。”
“這是腮紅”晏曼攥緊了拳頭,氣鼓鼓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晏晟拿過外套車鑰匙,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進了地下車庫。
車子緩緩從莊園駛出,去往了最大的商圈。
車停進停車場后,晏晟偏過頭看向晏曼“給我拿個口罩,你前面的手套箱里。”
“誰認識你啊,還戴口罩。”晏曼撇了撇嘴,但還是抽了個口罩遞給他,“我知道了,春季賽常規賽輸成那樣,怕碰到粉絲揍你是不是”
晏晟懶得搭理她,帶著她一路直上了賣電腦那一層樓。
“你自己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