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執,想要贖金。”寧希問,“我雖是治療師,但身體是你的,現在你能夠控制自己的力量了嗎”
“不知道,等失去控制我也沒意識了。”季凜問,“你們三年前就認識了,到現在他還念念不忘你們那時候感情很好”
寧希忽然覺得季凜的問話不對勁。
她轉過身,看向他的眼睛,“季凜,你很在意我的感情生活”
季凜雙手環抱在前,眼中精光一輪,“長官,你是不是忘了此前說過的話。”
“什么話”寧希反問。
季凜雙眸微抬,“你說,你是我的治療師,寧希。”
寧希聞言,失笑出聲。
“我的的確確是你的治療師,可這跟你關心我的情感生活有什么關聯嗎”
季凜微微揚著下巴,擺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樣。
“據說,談戀愛傷神。”
“我需要一個精力充沛的治療師,不然暴走的時候,誰救我”
寧希微微蹙眉,“對于一個治療師,你的要求未免太高了。”
“何況,救不救你在我。”
季凜上去一步,看著寧希的眼睛,再湊近一點,居高臨下的在她耳畔低聲道
“帝國高層不想要新藍星的消息了”
寧希眼里的詫異一閃而過,她確實沒想到季凜會這樣直白。
他一直在回避新藍星這個話題,就連在記憶中都自動的封鎖,就好像他根本就不知新藍星為何物一般。
此時,他卻主動提了出來。
寧希沒有立即接話。
季凜似乎看透了她的意圖,挑著眉打量著她的表情,像是在看她要不要跳入自己的陷阱。
這一場莫名其妙的較量,在寧希的通訊器響起時打斷了。
寧希讓季凜先回去,明天再念詩。
“唐上將。”寧希走到辦公休息區打開通訊器。
對面很快傳來唐辰的聲音。
“最近怎么樣”
“還行。”寧希在休息室內走動,透過玻璃窗看向下方。
下午,囚犯已經開始勞作了。
種植園內,栽種著新鮮的瓜果。
季凜正在草莓種植園里,提起水桶給草莓澆水。
手臂肌肉有力,做這種勞力活時,莫名的有一種美感。
看到他臉上沒一點急躁的情緒,寧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他是不是在期待著草莓成熟那一日
唐辰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打斷了寧希的想象。
“你這幾天沒將季凜的記憶傳回終端,治療效果怎么樣”
寧希應付一句,“治療值已達到了60,目前仍未探查到關于新藍星的消息,就不將沒用的記憶傳回終端了。”
唐辰沉默了下來,再度開口時,語氣有些凝重。
“這事你別急,我先向上層匯報,這個周末你回來一趟。”
“當初接手這個機密任務時,沒想到要花那么長的時間,你消失那么久,寧家的人已經找到軍校來了。”
“以后周末你都回去吧,對外就說你到星獄實習了。”
“好。”寧希沒其他話想再和唐辰說的,正準備結束通訊。
但是,唐辰卻突然換上柔和的語氣。
“小希,在星獄,注意安全。”
結束通訊,寧希腦海里冒出很多問號,此時此刻也沒多想了,最終要的是,找到帶著季凜逃出星獄的法子。
次日午后,寧希到地上三層的陽臺給季凜念詩。
坐了下來,寧希隨意翻開一頁,也不指望季凜懂得那些詩是什么意思了。
“事先說一下。”
“別再提關于單炎的事情。”
“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長官,你要怎么對我不客氣”季凜坐在他身邊,長腿還是隨意敞著,根本不知收斂為何意。
寧希在與他目光相接時,心臟忽然一悸。
他的雙眼,沒有以往的散漫,更多的是銳利,以及捉摸不透。
寧希根本就不打算回答他這個問題,直接豎起詩集開口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