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內,宋元喜再一次準備搶奪玉牌,對方是他精挑細選的師兄,比之前任何一次搶的同門修為都要高。
他不知道對方修為具體如何,但是卻能直觀感受到,自己一靠近對方就有莫名的緊張感,他本能害怕與之正面剛。
“至少是煉氣八層的修為,比賀師兄感覺危險得多。”宋元喜隱蔽在暗處自我分析,并伺機而動。
“廖師兄,你現在排名如何了”旁邊有師妹問道。
被宋元喜盯住的這位師兄,也就是廖西林,表情滿不在乎,“這不是我關心的事情。”
他進入秘境試煉,為的就是磨煉自己的劍,為此除了必須去摘的那朵凌霜花,剩余所有時間都在找妖獸。找到妖獸,不管修為是否高過他,一個字,干就完了
“問廖師兄還不如問我。”坐在對面的另一個師弟笑道“剛看完玉牌排名,廖師兄已經進入前一百名了。按照我們現在這個斬殺妖獸的速度,等試煉結束,廖師兄可以沖到前五十名。”
說完又自顧得意,“我們跟著廖師兄一起,也算沾了光,排名上”
“什么人”廖西林陡然躍起,一手護住自己的玉牌,另一手上的劍已經出鞘,“我去追,你們跟上”
話音還未落下,人已經變成了殘影。
旁邊兩個師弟師妹有些懵,而后很快反應過來是有人偷襲,拿起劍緊跟追上去。
不多時,兩人追上廖西林,遠遠瞧著在前頭奔跑的同門,竟然只是一個煉氣一層的師弟
“那小子瘋了么,煉氣一層墊底修為,竟然敢打我們的主意”
“唉不對我瞧著那身影有些像宋師弟”
兩人再三確認,趕緊沖著前面喊,“廖師兄,誤會誤會,是宋師弟”
廖西林追出去的剎那就知曉來人身份,是他們峰主的外孫宋元喜,可那又如何
“今日就算是峰主親臨,我也要追上這兔崽子,敢搶我廖西林的玉牌,得先問問我的劍答不答應。”
宋元喜一路疾馳狂奔,身后幾人卻是窮追不舍,讓他感到害怕的是,廖西林和他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縮小。
他搶玉牌月余,第一次栽跟頭了。
“廖師兄,我就是想和你打個招呼,對,打招呼。”宋元喜一邊逃跑一邊喊。
廖西林哈哈大笑,“宋師弟,師兄也正在和你打招呼。等我追上師弟,一定好好熱情招待你。”
宋元喜笑得比哭還難看,咬牙玩命繼續跑。
他跑他追,他插翅難飛,這是廖西林的判斷,且是認定的事實。
然而現實卻是,在廖西林快要追上宋元喜的瞬間,前面這小子就跟磕了藥似的,突然提速了。仿佛之前的逃跑速度都是兒戲,竟是耍人玩兒的。
廖西林追出樂趣,“宋師弟,且讓我看看你究竟能跑到哪里去,今日師兄好好陪你玩玩。”
廖西林猛然提速,如長虹破天一馳千里,將身后兩位師弟師妹遠遠落下。
看著漸漸消失的兩個身影,師弟師妹絕望了,索性停下不再繼續。
“廖師兄的性子,不追到宋師弟只怕不會罷休。”
“還有幾日試煉就要結束,我們還是先去斬殺妖獸吧,爭取追上廖師兄的排名。”
兩人毫不留戀,提劍轉身,去找妖獸練手。
而宋元喜,在逃命中竟然生出一種“你追我趕,天涯海角”的詭異浪漫,身后的廖西林就跟牛皮糖一樣,他怎么樣都甩不掉。
更夸張的是,即便他用了遁行符,沒過多久又會被廖西林找到,然后開始新一輪的你追我趕。
宋元喜明顯感覺到自己逃跑的速度變快了,身輕如燕,好似在平地上飛。可他心里一點都不快樂,身后之人非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