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穿鞋子踩在毛毯上的那雙腳,腳趾粉白漂亮,腳背窄而細,看著一只手就能握住。
唐亦甄是個潔癖,手下的人都知道必須在他回到房間前將每個角落都整理得干干凈凈,包括地毯也必須一塵不染,軟毛須得向著同一方向。
但如果是被初雪這雙腳踩過的話
他反倒想留下這些印子了。
唐亦甄起身蹲下,輕輕握住了初雪的腳。
“干、干什么”
初雪感受到腳部被男人的手捧起,對方灼熱的溫度燙著他的腳底,讓他下意識想收回自己的腳。
卻被對方一把抓住腳腕,絲毫不給掙扎機會。
唐亦甄用指腹緩慢揉搓著初雪的腳腕,再沿著腳背線條撫摸到冒粉的腳趾,手心里的腳又軟又滑。
“怎么這么嫩。”
唐亦甄低聲喃喃道,對方就連腳都是香香軟軟的,跟個不染塵埃的娃娃一樣。
“你跟薄言煜住一起的時候,他會這樣玩你的腳嗎”胸口感到一陣酸脹怪異,唐亦甄撩起眼皮,狹長眼眸看著初雪,眸內情緒不明。
初雪茫然不解“當然沒有啊”
“但是,但是你們都一樣變態”
初雪弱弱控訴道。
酸脹的感覺稍微減輕了一些,唐亦甄正準備再說點什么,房門突然傳來一陣急切敲門聲。
“唐先生,您休息了嗎”
唐亦甄眉頭一緊,陳亭歌沒事一般不會在這個時候敲他的門。
“進來。”他站起身說道。
陳亭歌將門打開,一眼看見坐在自家大佬床上的那個漂亮小家伙,對方背對著自己,浴袍衣領下露出后頸和一點脊背,蝴蝶骨很是誘人。
“什么事”唐亦甄沉聲提醒她。
你看的有點多了。
陳亭歌忙收回視線,將一部手機遞給唐亦甄。
“那批貨消失了,具體時間不確定是前天還是昨天,我試圖聯系那家生物制藥團隊,但至今已經二十四小時,他們都沒有回應。”
陳亭歌神色凝重“我們懷疑,已經有人先下手了。”
唐亦甄臉色也難看起來“是不是薄言煜”
“叫人盡可能去查了,可能性不大。”陳亭歌搖頭道。
陳亭歌的業務能力很強,她既然有把握說出這句話,那唐亦甄也覺得八成不是薄言煜干的。
但還能有誰
能查到的明面上的人也就只有薄言煜了。
除非是國外的人,但憑借唐亦甄的生意場人脈,不應該一點消息都得不到。
“算了,沒了就沒了吧,我們也沒虧什么。”
唐亦甄很懂得取舍,失去的東西既然注定得不到,那就沒必要死纏著不放。
總會有更好的來。
“對了,還有個事。”陳亭歌剛想走,又想起來什么,“唐煜先生在樓下門口,說明天回程前想見見您。”
唐亦甄眉頭鎖得更緊了點。
“他閑著沒事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還是大半夜快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