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候那妖精就開了個門露個面,有幾個路過的扛著鋤頭的年輕男人頓時走不動道似的直直盯著。
“這有啥好氣的,人家臉皮夠厚能把言安纏住,你要是有這臉皮你也可以。”王嬸嘟囔,“不過那小娃確實好看得頂天”
“對了,言安有跟你說拿清涼草去干啥沒”
陳晨朗聞言皺眉,搖頭“沒有。”
王嬸“怪了,他這樣的男人平時被割傷出血都不用藥,更別提用清涼草。”
“難不成是給屋里那小媳婦用的”
陳晨朗一聽臉都要綠了,朝裴言安屋頭那邊瞪去。
合著他這么殷勤跑去拿藥膏,是給那小賤人用去了
回到屋里,裴言安就看見小媳婦側身背對著自己坐在床邊,衣擺撩起,牛奶般潤滑的肌膚只是遠遠瞟一眼都好像能聞到一股甜香。
他渾身肌肉一緊,眸底緩慢席卷起不知名情緒。
周身的空氣溫度好像上升不少。
小媳婦腰很細,看著應該兩只手就能圈緊。
從背后看,更顯得他骨架子小了,褲腰也比較寬大,松松卡在胯部,依稀能看到腰臀連接處的勾人曲線。
兩個腰窩小小地凹陷進去,很是可愛。
后腰顯然也有點被磨紅了。
裴言安的確無法想到居然有人的皮膚可以嫩成這樣。
初雪不知道裴言安已經在背后用視線撫摸自己的后腰好一會兒,直到后者將手中的藥膏遞到了初雪面前。
“你自己涂吧。”裴言安猶豫片刻后垂眸道。
初雪撩起眼尾看了他一眼,眸里水光瀲滟的,掃得人心癢癢。
“謝謝。”
初雪接過藥膏,習慣性地下意識道謝。
333響鈴大作錯啦錯啦你怎么可以說謝謝這會兒你應該抱怨為什么裴言安去了這么久
初雪完蛋orz
果然裴言安頓了幾秒,似乎沒想到初雪會這么說,不過緊接著他還是轉身往洗碗池走去。
“待會我們怎么去集市”
半晌過后,初雪率先打破了空氣的寂靜。
裴言安將洗凈的碗筷沖好準備放在一旁“坐車。”
初雪“坐什么車”
裴言安“三輪車。”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下身后就傳來小媳婦兒不滿又抗拒的埋怨“三輪車”
“這么曬這么熱的天氣,你就用三輪車載我去嗎”
聲音細細弱弱的,就算是生氣也沒什么氣勢。
裴言安繼續收拾,淡淡道“我只有這個交通工具,如果你不愿意坐的話也可以自己走路去。”
“我怎么可能走路去”
初雪有點崩潰,裴言安只有個三輪車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別說原身這個性格,就是他自己原本的性格都無法忍受,兩條細眉幾乎要擰成一團。
“你都三十幾歲的男人了,怎么一點錢都沒有人家陸禮年紀輕輕應該比你有錢多了。”
初雪小聲嘟囔。
裴言安停下了動作,他低頭看著水珠順著自己手背凸起的青筋朝下滑去,胸口的郁結愈發鼓脹。
“你要是不愿意,陸禮那兒有一輛金杯面包車,你去找他”
說著他轉過頭去,卻瞥見小媳婦正側著身子涂藥。
一片雪白晃得他有些分神,漂亮的一點粉尖好像也有點紅,大概是剛抹上藥,上面沾著乳白膏狀物。
裴言安腦袋一嗡,立刻轉回來,寬肩和胸口肌肉瞬間緊緊繃起,連呼吸也粗重不少。
動作間還手滑一下,握著的碗摔回了水池里。
哐哐當當突兀的響動,嚇得初雪發出小小一聲驚呼。
“你干嘛呀嚇死人了。”
裴言安沉默半晌,額角突突地狂跳,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幾番后用干凈的水抹在自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