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陳晨朗,你知道么”
蕭斯遠見狀,靜靜來了兩句。
“天天在村口跟大爺大媽嚼舌根,屁話屁事很多的那個年輕人,他對小雪的敵意好像不輕。”
陸禮低頭看著初雪的手,放在男人的掌心里小了一圈,指腹處有明顯的擦傷痕跡,水蔥似的手指指尖紅得更明顯了。
男人微微低下頭,飽滿厚實的嘴唇緩慢地摩挲著初雪受傷的手指,氣息間彌漫著淺淡的血腥味。
“抱歉,是我的疏忽。”
細小的抽泣聲纏纏軟軟地掃得陸禮心口酸澀,他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青筋隱現,恨不得現在立刻沖到陳晨朗家里把人揍進醫院。
“陳晨朗那個人一直是個隱患,我應該早點發現的。”
初雪吸了吸鼻子,眼尾紅了一片,薄薄的眼皮也是泛著紅粉,看起來可憐又媚人。
“不怪陸哥哥。”
“跟陸哥哥沒關系。”
初雪鼻音很重,甕聲甕氣地應道。
被抓在陸禮手中的那只手輕輕動了動,初雪的手微微張開,從陸禮的手掌指縫中握了進去。
像是在十指相扣。
陸禮整個人猛地定住,在短暫的宕機后渾身血液都猶如沸騰般滾燙。
他向來沉寂冷靜的心因為初雪瘋狂跳動。
這是一種回應嗎
隱蔽的小動作并沒有被蕭斯遠看見,但兩人的親密行為他都看在眼里,蕭斯遠的煩躁越發旺盛。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病。
之前為什么要讓初雪去勾搭陸禮來著
陸禮努力抑制著自己狂跳的心臟頻率,語氣安撫道“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旁邊還有個男人圍觀,讓他感覺不太舒服。
初雪乖乖點點頭。
陸禮這下將注意落在了蕭斯遠身上,起初他還以為這個男人也對初雪做了什么,但看見初雪傷口上的抹藥痕跡后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謝謝你,把初雪帶過來。”
陸禮并不知道蕭斯遠對于初雪的心思,在這種面對面的情況下他態度誠摯地感謝對方,讓蕭斯遠產生出一種怪異的感受。
陸禮不知道他面對的是自己的情敵之一。
蕭斯遠壓住眸底的情緒涌動,淺淡地笑了笑,一副很好商量且無所謂的姿態。
“沒事。”
“你把他帶回去吧。”
初雪是被陸禮背回去的。
下午的陽光落在初雪的膝蓋和小腿上,雪白的肌膚亮得幾近透明,而鮮紅的傷口則
被光線照出些奇異的妖冶感。
初雪的情緒已經平穩了不少,加上陸禮的安撫,他盡可能地把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初雪的視角里整件事都發生得莫名其妙不可思議,他也不知道這樣做對陳晨朗能有什么好處。
而陸禮則是聽得眉頭越發緊鎖。
“別怕,這種事以后不會再發生了。”
陸禮沉沉的聲音從嗓子里壓抑地發出,同時初雪看見了前方不遠處站在樹下的裴瀾之。
以及身邊膚色要白一些,身高和裴瀾之不相上下的徐霖。
“小媽”
裴瀾之遠遠看見初雪就快步沖過來,黝黑的臉龐上滿是急切的神情,鼻尖上都泛起一層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