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個快奔三的人去過七夕這種節日蠻奇怪的。
但莫名的又有一種詭異的期待感。
遲溪想了想,把這歸結于“童心”。多大的年紀的人了,其實骨子里也有小孩子的一面。
就像遲嘉嘉,總想要裝小大人裝深沉,而大人則正好相反。
遲溪有時候看到遲嘉嘉在舔棒棒糖也會忍不住蹲下來問她,嘉嘉小寶貝,能不能給媽媽也來一口,呢
遲嘉嘉就會一臉警惕地望著她,把棒棒糖藏到身后去。
遲溪就惡形惡狀地威脅她,不是說都不讓你吃棒棒糖了嗎,怎么還偷偷吃要沒收了。
遲嘉嘉又一臉不情愿地把棒棒糖掏出來,讓她舔一口,以示“賄賂”。
吃完飯,遲溪還沙發里換衣服,磨磨蹭蹭了很久。
蔣聿成出來問她“你在干嘛”
“這絲襪有點套不上,老是往下滑。”她有些煩惱地說,“是不是我買的尺寸不對”
“你確實每次尺寸都買不對。”蔣聿成走過來,意味不明地笑道。
遲溪差點被噎住,一張臉紅得像是番茄似的。
上次去超市買東西時,她看到柜臺上有賣套的就順了一包,誰知道買回來發現尺寸不對。
他還笑話她說每天體驗怎么都不知道自己男人的尺寸。
誰知道啊,遲溪想,這玩意兒居然有尺寸。
拜托,她又沒什么經驗。
她覺得蠻無語的,看他還在那邊笑,冷冷地瞪著他“呦,嫌我size買的不對是嗎我又不知道。”
見他還在笑,她火了,去遲嘉嘉那里借了一把尺子來,抓著他要給他量。
還以為他會躲呢,誰知他捉了她的手,一本正經地說,嘉嘉這把尺只有20,不用量都知道不夠了,還是算了。
她都服了他了,拱手表示甘拜下風。
這次的絲襪確實質量不太好,但她穿絲襪特別費,櫥柜里的幾雙全都壞了。
“下次多備幾雙。”蔣聿成說,“你穿起來太費了。”
幾乎穿一次壞一雙。
遲溪見他還在說風涼話,冷笑道“是誰扯壞我那么多雙絲襪”
他也不覺得不好意思,說“那我下次送你一盒。你喜歡什么樣的黑色的,還是網狀的”
“滾”
遲溪后來干脆不穿了。
絲襪這東西就是個消耗品,別看吹得多厲害的牌子,只要絲襪夠爆,就沒有穿不壞的。
當然,胖的人也更容易撐壞。
她最近身材好像豐滿了一些。
遲溪悄悄對著鏡子照了照后形,在心里憂愁地想。
“別看了,走了。”他拍一下她。
位置沒掌握好,直接拍到了她屁股上。
遲溪一怔,回頭,眼神如刀子。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蔣
聿成失笑。
他真不是故意的,但在這種時候解釋,多少有點越描越黑的味道。
在她連連冷笑之中,他尷尬地走了出去。
七夕節,市中心的街道上張燈結彩,不大的路都快被擠爆了。
更多的是借著節日兜售各種商品的商家,只為了在這一天狠狠掏空小情侶的荷包。
看似愛心滿地,實則滿滿都是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