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無語了。
蔣聿成見她沉默下來,似乎真的生氣了,這才放開她。
遲溪坐起來,揉著手腕說“我看你是真的皮癢了,今晚睡沙發吧。”
“是嗎今晚你要跟我一起睡沙發”他挨過來,在她耳邊說。
遲溪白了他一眼,推開他。
他卻反手將她撈進懷里,捧著她的臉就吻下去。
這個姿勢不得勁,遲溪整個人像是一條魚似的蜷縮著,腳在空中掙扎了會兒才勉強平衡住。
因為半個屁股坐在床沿邊,被他一拖一拽,她整個人朝前面撲去,大腿磕在床棱子上,悶哼一聲。
他忙放開她“真弄疼了”
“你自己看”她沒好氣,指著腿上的傷說,“換你你來試試。”
他連聲道歉,也沒反駁,心里是真的愧疚,起身去給她找藥箱了。
遲溪也就不怪他了,任由他在那邊給她上藥、涂抹碘伏、包紗布。
她欲言又止“這么點兒小傷,不需要包紗布吧”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怎么樣了呢。
“好得快一點。”她解釋。
“好吧。”反正她也不懂包扎。
包好后,她就躺那邊休息,他過來摟她。
“干嘛傷殘人員呢”她手點點大腿,警告他。
“我不至于這么饑不擇食吧就抱抱你。”他挨近了親吻她的臉頰。
蜻蜓點水一般,在她臉上微微一碰,好像被柔軟的果凍貼上來蹭了一下。
有一點點溫軟而濕潤的觸感,在臉頰的地方蔓延開,也像是夏日里即將融化的冰淇淋。
遲溪莫名覺得自己還挺文藝的,想象力挺豐富。
他抱著她的時候,手還在玩她的手指。
他的手掌寬大修長,骨節粗大,指腹還有點粗糙,和她細嫩修長的手不太一樣。
蔣聿成比對來比對去,說“人體各方面的尺寸還真是成正比。你看你,腳也挺小的,手也這么小,還有”
“還有什么”她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問完楞了一下,感覺四周都安靜下來了。
“你說還有什么”他反問她。
她假裝聽不懂,抬頭去看天花板。
耳邊聽到他不正經的低笑。
她推他一下“正經點”
他收起了笑“我沒說什么啊,是你自己想歪。不然你說說,還有什么。”
遲溪“”他竟然還倒打一耙。
她懶得跟他掰扯這種問題了,倒頭來,吃虧的只是自己。
這方面,她臉皮確實沒他厚。
“要不要看個小電影”他問她。
“你這么閑”
“我怕你無聊。”
“無聊我可以睡覺。”
“你不是蹭傷了嗎還怎么睡”他看過來,目光一本正經。
那一瞬,遲溪怔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他說的此“睡”非彼“睡”。
她沒話講了“那看小電影吧。”
“好。”他笑,拿過手機似模似樣地翻找起來,還一部部片名挨個兒讀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