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回頭,這樣的觸感,這樣的呼吸聲,林憬閉上了眼睛,心臟顫動了起來。
他回來了。
當對方吻上他后頸的腺體,犬齒克制又溫柔地擦過時,林憬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明明沒有任何信息素的透露,林憬卻在瞬間心生渴望,想要對方用力地咬下去。
“你的易感期結束了”林憬輕聲問。
“沒有,難受。”
微涼的嗓音,被拖長的尾音,讓林憬的腦海中浮現荒星上的周凜霜。
那個時候的他,遠沒有現在強大,備受阿茲馬神經毒素的折磨。
他會發出輕輕的呢喃,靠在林憬的掌心里。
這大概就是周凜霜獨特的撒嬌方式。
“易感期沒過去你就出來了嘖你該不會是越獄了吧”林憬心頭一陣擔憂。
這家伙每次“越獄”就要搞很大的破壞,總有一天,能把他親爹留給他的遺產嚯嚯
干凈。
“嘿,這里是我的地盤兒。”莊令翊拍了拍手,“而且我也是oga。某些aha自覺一點,如果易感期沒有過去,請隔離。”
“好,隔離。”
說完,周凜霜就拽住了林憬的手腕,將他拉了出去。
莊令翊怔在那里這么直接的嗎
林憬意識到了什么,轉過身來,一把抱住了莊令翊。
莊令翊向后踉蹌了兩步,他睜大了眼睛看著房間里破損的痕跡,呆然、怔忡,三秒之后原本忍住的眼淚忽然流了出來。
接著,他的臉埋在了林憬的懷里,后背顫抖了起來。
“真的是一模一樣笑起來一樣,聲音一樣”
叫我“小玫瑰”的口吻,也一模一樣。
林憬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莊令翊的后背。
大部分人都以為莊令翊不難過,又或者已經走過去了。
但是林憬知道,從莊令翊不顧危險站到窗邊看著杜辰墜落,就說明他從沒有真的“放下”過。
“林憬,他們連信息素的味道都一樣。”
莊令翊抬起頭來,抹掉了自己的眼淚,用很認真的語氣對他說。
這才是真正讓莊令翊差點崩潰的地方。
一個aha的信息素,對于他鐘情的oga來說,就像表達愛意的語言。
如果連這種“愛意”都被復制,那是多么可怕。
霍瀾了過來,拍了拍莊令翊的肩膀。
“我們都了解杜辰。剛才個,絕對不是杜辰。”
霍瀾和杜辰是舊友,當初杜辰向莊令翊示好的那些蹩腳方式,有不少都是霍瀾的主意。
所以當霍瀾說“絕對不是杜辰”的時候,比其他人的安慰更有分量。
“別哭。你為了金線蟲掉眼淚,杜辰知道了都會心有不甘。”
莊令翊聽到這句話,立刻用力抹掉臉上的眼淚。
“這就對了。”霍瀾拍了拍莊令翊的肩膀,“來,我把我的美容儀借給你,好好用一用。你看你眼睛腫得就像個核桃,一點都不美了。”
霍瀾三兩句,就緩和了莊令翊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