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從三個月前開始說起。”
“當時我因為相似的一張臉被虞熠之注意到,成為他的居家密友”
負責記錄的人寫到后四個字時,手腕一抖。
“后來”
可以說,這個故事,比前面的還炸裂。
哥哥發現弟弟情況不對,雇弟弟的居家密友去找證據,過程中雙方成為彼此的另一摯友,攜手共同探查真相。
警員“”
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警員太陽穴一跳“之前怎么不說”
林津渡“我也是最近才覺得這名醫生可能有問題。”
距離他知道是沒有多久,最初還是靠系統補充的劇情確認,之后就去了栗城,回來后也才沒幾天。
警員“你不是有錄音”
林津渡先前講述時,特意登陸過云端,播放了被催眠時的錄音。
問完不等他回話,警員自己跳過了這個問題。
催眠術并沒有被明確規定為非法行為,這份錄音很難作為證據。正如當初虞諱所想,光是這個片段,甚至都無法說明林津渡真的被催眠。
與其打草驚蛇,不如靜候些日子,只要不放棄搞事,總會露出馬腳。
林津渡說了句“為多行不義必自斃。”
老銀幣再三用催眠搞事情,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筆錄環節結束。
門開了,虞諱看向林津渡“怎么這么久”
林津渡認真“一會兒你應該也會挺久的。”
“”
后方老警員開口“虞先生,我們想找你了解一些情況。”
虞諱倒是沒具體問什么事,對林津渡說“不用等我,讓小魏先去送你吃飯。”
林津渡還是等了,坐在椅子上,看著另外一邊緊閉的房門。
也不知道滿腹陰謀詭計的陸醫生此刻在接受什么問話。
和陸醫生主談話的是年輕警員的師傅。
雙方相談甚歡,老警員身上沒有一點銳利之氣。
“陸先生,請問你和這次綁架案的受害人江舟,是什么關系”
“他父母早亡,江舟上學是我資助的。”
“綁匪去你那里做心理咨詢,有沒有打聽過和江舟相關的事情”
“我印象中沒有。”
陸醫生“而且我和他遇見是偶然,一天我見他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便過去關懷了兩句。”
“哦,對了,以前我給他們公司員工過心理咨詢,當時這人的精神狀態就不大好。”
老警員順勢問道“現在很少有公司關注員工心理健康,是領導專門請你去嗎”
看似只是尋常的一個問題,陸醫生卻立刻提起警覺。
保險起見,他如實回答“這倒不是。我和他們公司領導有些交情,主動幫忙的。”
陸醫生看了下手表,暗示要走了。
老警員“再次感謝你專門來一趟。”
雙方起身的時候,老警員和他握手時忽然問“陸醫生是天海本市人嗎聽口音不大像。”
陸醫生“我老家在別的地方。”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犯了錯誤,大部分人都會直接說明是哪里來的。
在已經有所懷疑的時候,這種含糊很容易招致懷疑。
而陸醫生現在已經感覺到老警員對自己的懷疑。
“栗城。”他補充了一句。
老警員“冒昧問一下,您認識一位叫白乘風的先生嗎”
陸醫生的手指有瞬間不自然地屈起。
緊接著雙方都笑了下。
一個是苦笑,一個是意味深長地笑容。
陸醫生主動重新坐下,神情中帶著淡淡的悲傷,喉頭苦澀“認識,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最后一個問題,讓陸醫生延遲了十幾分鐘出來。
林津渡感覺他的發型塌了一點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