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住宅”管家一眼認出圖上的向日葵花田,心底驚疑不定,“也、也可能放錯了。”先生在j市有兩處住宅,一處是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層,一處就是這個別墅,平常一個月能有兩天回別墅住,從先生往日的態度來看根本不像能和夫人同居啊。
這個念頭剛升起來,管家想到上午先生那些不重樣的彩虹屁,僵著嘴角道“應該沒放錯。”雖然不知道先生有什么打算,但他也不能礙事,也許先生就想和夫人同居呢
“我想住這個,什么時候能住”
“您想入住,我立刻聯系那邊的人。”
林蘿坐起來,莞爾道“那就先住它,住膩了再換其他地方。”
直到離開臥室,管家心里還在想,夫人肯定很中意這處住宅,畢竟從床上坐起來了呢
于是,當天半夜林蘿就坐上了從b市飛往j市的航班,兩個城市離得不算遠,臨時訂票也訂到了頭等艙的位置。
至于莊園里的衣服、首飾和其他物品,自然有傭人負責打包再托運,白天剛來的那批傭人正好派上用場。
林蘿坐在第一排,同座座位空著,倒是旁邊坐著一對夫妻。
“老公,你是不是認識常慎”
“怎么了”
常慎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林蘿戴著眼罩躺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地想起了這個人,同樣參加綜藝的嘉賓,影后陶久清的丈夫,昨晚聽傭人聊天說這人出身山村,憑借白手起家當上了大老板。
“我看綜藝覺得他和陶久清像有矛盾,你了解么”
“我不了解。”
“我還看網友彈幕說他做生意碰到貴人才起死回生,這剛過去幾年啊,常慎的公司就瘋狂擴張,那個投資人一定賺大發了,你們圈子里肯定知道是誰吧”
林蘿打了個哈欠,剛上大學那年,周圍太多學長學姐搞創業,她國內國外以及校內校外還投了一些看著順眼的人,再后來嫌麻煩就讓錢萊管了,也不知道錢萊經營得怎么樣了。
被勾起回憶,腦子也清醒了些,林蘿摸了摸手機,怎么好像沒在聯系人里看見錢萊
算了。
林蘿將手機重新塞回口袋里,當老板的日子太累,也就比不死不休地殺怪物輕松一點,繼續當一條躺平咸魚多快樂。
隔壁座,曹大哥看向旁邊臨時決定和他一起出差的愛人,無奈嘆氣,“這人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賀禹淵結婚了,臨登機才聽你說你打算搞什么夫人外交。”
林蘿聽到便宜老公被提及,想掀開眼罩看看旁邊坐的誰,但一上飛機就懶下來的林蘿,在看人和犯懶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曹大嫂信誓旦旦,“我打聽來的消息千真萬確,據說賀禹淵都結婚半年了。”
“一年。”
懶懶散散的兩個字打斷了曹大嫂和曹大哥的談話,兩個人同時朝林蘿望過來。
說話這人那張巴掌大的臉上戴著一個珍珠白眼罩,再被身上的小毯子蓋住了下巴,唯一能看見的也就剩下個鼻子。
林蘿也沒揭開眼罩,伸出一根食指在旁邊晃了晃,懶洋洋地拖長了調子,“我大伯的女兒的姐姐的朋友的鄰居的朋友的朋友在賀家工作,得來的消息也是千真萬確,據說賀禹淵都結婚一年了,賭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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