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賀禹淵說不清到底在驚訝林蘿昨天見了朋友今天還能忍得住一個人在家睡覺,還是驚訝他的那位老管家碰上了事業第二春當上了制片人。
為什么不讓我看陳管家面試
啊啊啊啊我親眼看見我的小墻頭過來了一個側臉我也認出來了于于加油
不關注,我沉迷欣賞林姐的睡顏,美死我了嗚嗚嗚。
黃導帶著攝像師過來,正好看見賀禹淵和付管家在大廳,當即熱情打招呼,“賀先生,您忙完工作回來了”
“嗯。”賀禹淵不冷不淡地應了聲,抬腳往臥室走。
黃導來前看了直播間,也知道林蘿在臥室睡覺,便跟了上去。
路上,黃導還和賀禹淵介紹他們今天的環節,“我們今天下午的任務有制作晚餐,看電影,看日落還有見家長,抽中哪個做哪個就行。”
黃導說這些時,心情相當放松。
四個選項里前三個都能在家里做,也就是說林蘿有75的概率能抽到在家里,他再也不用擔心被林蘿甩黑卡付違約金啦
賀禹淵側眸,“見家長”
黃導點頭,“見林老師家里的長輩或者賀先生家里的長輩都可以。”當然,這個被抽中的概率很低,不作考慮。
我怎么覺得賀禹淵不太愿意見家長
你居然能從他那張冷臉上看出不太愿意四個字
剛開播不也有猜測說林蘿從不出席重要場合很可能不被婆家待見么
那你看了這么幾天下來,也該知道林姐不出席重要場合的原因了。
林姐懶啊
賀禹淵推開門,繞過休息區,入眼的就是很大的一張雙人床。
陷入夢鄉的林蘿早就換上了珍珠白的真絲睡衣,枕著枕頭,側躺在床上,蠶絲被松松地蓋在腰間,睡衣掩不住的手臂和小腿都白得晃眼。
賀禹淵的視線掃過屋內的監控頭。
里面有四個監控頭是他讓管家帶來的那批,還有兩個監控頭來自節目組。
在回來路上他還在打跨國電話,今天也沒找到時間通過監控來看林蘿,否則也不會誤會院子里的那些車來家里找林蘿。
此時,他一臉漠然地盯著屋子里的監控,再看床上熟睡的林蘿,發現這些監控確實礙眼。
“林老師還在睡。”黃導小聲道,“賀先生,您叫一下林老師。”
賀禹淵視線冷淡地掃過他和他后面的攝像師,神色不愉地走向床邊,停在床前,林蘿睡得很熟,臉頰微微泛著紅,毫無防備,像童話中等待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但他不是王子,而是擄走公主的惡龍。
靜靜看了幾秒,賀禹俯身,伸手輕握住林蘿的手腕,“林蘿。”
林蘿還沒睜開眼,就已經先一步反握住賀禹淵的手腕,隨即將人重重往下一拽再猛摜在床上,單腿跪在賀禹淵的身側,另一手屈起用手肘精準抵住賀禹淵的喉嚨。
一串行云流水又干凈利落的制敵,把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呆了,剛才那個仿佛特工附身的帥氣女人還是他們認識的懶洋洋的林姐么
林蘿睜開眼,看清被壓在下面的賀禹淵,剛想解釋一句身體的條件反射,手腕就被賀禹淵用掌心環住了。
溫熱的指腹在她手腕的脈搏處輕揉了幾下,似安撫。
賀禹淵躺在床上直視著林蘿的眼睛,稍稍用力將她的手腕拉到唇前,隔著薄薄的肌膚,在跳動的脈搏處親了下。
而后,他頂著一張性冷淡的臉,說出近乎調情的話,“半天不見,這么熱情”
林蘿“”
你先問問你的嘴,到底誰比較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