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皇都的路上,直播間暫時關閉,節目組在公告區說明將在兩組夫婦抵達皇都酒店時再統一開啟直播。
車窗外,兩邊建筑飛快倒退。
林蘿用昨天吃剩的薄荷糖紙玩折紙,放在膝上的手機亮了下,不想抽手拿,語氣隨意道“賀禹淵,我手機亮了,你看看什么消息。”
“林蓓的消息。”賀禹淵拿過手機看了眼,在看清內容時,漆黑的眼里閃過什么,很快又趨于平靜,神色不顯道,“問你什么時候有空回家吃個飯。”
他當時和林家人約定,婚后三年內,他保證“林蘿”不會再在公眾面前做出任何有損形象的事情,而這三年里不管發生什么事,林家也要對約定的事情守口如瓶,且不能再見“林蘿”。
后來,被林柏一而再將時間縮短至一年半,此時距離約定還差半年。
賀禹淵放下手機,靠著車背,面色沉沉。
當時“林蘿”鬧的很多事情太難看,林家又處于破產的狀態,根本限制不了“林蘿”,也給不出讓“林蘿”足夠心動的條件,這才被他有機可趁。
林柏絲毫不退讓地將時間縮短至一年半,也是林柏有自信能讓林家在這一年半內東山再起,同時擁有能夠限制“林蘿”的實力。
賀禹淵隔著西褲屈指輕敲了幾下膝蓋。
其實,那天約定他完全能加一條無論林蘿能不能回來,林家都不能干涉他和林蘿的相處也不能見林蘿,可是
賀禹淵垂眸,輕諷地扯了扯唇角。
時至今日,他才意識到那會兒抗拒加上這條的原因,害怕,恐慌,擔心林蘿再也回不來了。
林蘿百無聊賴地折著手里的糖紙,聽見賀禹淵說的信息內容
也沒應聲。
在大伯家住的那段日子說不上彼此關系熟絡,
不過一家人的關心不作假,
否則在國外那些年她也不會逢年過節給國內打電話,連宋至庭都屬于他打她接。
“吃。”林蘿將折出來的小花隨手遞給旁邊的賀禹淵,“時間就定這周末吧。”雖然也能把林蓓和大伯他們叫來家里吃飯,但回來這些日子,她還挺想到大伯家看看。
賀禹淵低頭看著放在他手里的糖紙小花,稍稍握緊了些又注意別握散了,拿起手機回復完,想起什么,平靜問道“你從前也讓別人幫回消息么”
林蘿繼續疊第二個糖紙小花,頭也沒抬,“不讓啊。”從前單身沒結婚,錢萊還有學業和工作,找了幾個貼身管家都不太順眼,時間長也不繼續找了,當然了,從前更沒認識到躺平這么快樂,這么多前提下,她還真沒人幫回過消息。
肚子有點餓了,林蘿懶得把一長串解釋都說給賀禹淵聽,反正賀禹淵也沒問為什么不讓別人回消息。
果然。
賀禹淵心道。
林蘿從前不讓別人回消息,那么等林蘿再次適應回來的生活后,也不會讓他回消息,也不會喜歡被人一直管束。
視線瞥見座位上的手機,他拿起手機,調開信息框,看見了陳管家回問的內容。
陳管家先生,臥室里的監控真的都拆嗎
陳管家我覺得夫人不在意。
“拆。”賀禹淵不再猶豫,回答道。
在林蘿和賀禹淵前往皇都時,林蘿皇都點餐的詞條沖上了熱搜,里面有林蘿在節目里讓皇都外送飯菜的視頻cut,也有林蘿早上在四張自選單里隨便點餐的視頻cut。
皇都的早飯同樣很出名,據說很多中午和晚上訂不到的食客還會訂早餐,不過即使是早餐皇都一周才放出兩桌,同樣得靠搶。
不少搶了幾個月也沒搶到的老饕們,見林蘿不僅能讓皇都將飯菜外送,還能輕輕松松地點餐,羨慕得眼淚從嘴角流下來。
他們和看熱鬧的網友們不同,其中不少都吃過皇都,這才清楚知道林蘿點自助餐似的自選單的份量有多重。
那份自選單里有不下十樣由皇都老板親自制作,他們就算能搶到一周兩桌的早飯排位,也不一定能吃上這十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