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鴨舌帽和宋總很配
宋至庭不戴的話,林姐會不會和他絕交
心疼宋總哈哈哈哈。
我有點心疼賀禹淵,這么多人都有禮物,單他沒有狗頭
宋至庭“”
半小時后,林蘿伸了個懶腰,撿起地上的小球往前扔,小美捯飭著小短腿吭哧吭哧跑過去追球。
有傭人捧著一個盒子快步過來,停在旁邊,低聲道“夫人,這是先生讓人送來的禮物。”
“禮物”林蘿視線掠向盒子,“拆開我看看。”
盒子拆開,里面放著一串純金手鏈。
林蘿用手指從里面勾出手鏈,上面綴著的兩個小金鈴鐺清靈作響,細看,兩個紅豆大小的金鈴鐺上面還刻著和h。
單看長度比放在床頭柜抽屜里的那條三米長的金鏈正經,再看這兩個鈴鐺,林蘿怎么看怎么覺得不正經。
鈴鐺無辜,就是定制它的某人,一定抱著點不正經的心態。
付管家見林蘿一心打量手鏈,委婉地提醒道“夫人,先生一定是看您給別人買禮物,所以特地買了禮物送您。”
連宋至庭那位曾經想撬墻角的花孔雀都有禮物,唯獨先生好像沒有禮物收。
“他這禮物估計準備挺久了。”林蘿晃晃手里的手鏈,清脆的鈴音再次響起來。
此時,又有傭人捧著盒子進來,“夫人,剛才r家的人送來的禮盒,說是您上午剛購入的領帶夾和袖扣。”
付管家“”
犯糊涂了夫人和先生住一起,根本不用特地吩咐老陳回頭送人
林蘿低頭玩著手鏈,“放衣帽間。”
會場內,賀禹淵抬手壓了下耳廓里的藍牙,從侍者那拿來一杯香檳,抬眸時,看見有認識的朋友過來寒暄,也淡聲應了幾句。
即使語氣還是冷冽,前不久剛從這邊經過卻被忽視的朋友也還是察覺到賀禹淵的心情比幾分鐘前愉悅不少。
“中午一起吃個飯”
“改天吧。”賀禹淵朝朋友舉了舉香檳,“和愛人約好了視頻電話。”
朋友“”
你瞅瞅你這不值錢的戀愛腦樣子。
賀禹淵從隔壁市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十點了。
林蘿洗完澡,做完護膚,趴在床上興致勃勃地逗小美。
小美在地毯上時不時想往床上跳,眼巴巴地瞅著林蘿手里的東西,而林蘿手里拎的就是那條上午剛收到的有鈴鐺的純金手鏈。
鈴音悅耳,偶爾還有小美的哼唧聲。
“從小粘人長大沒出息。”賀禹淵快步走過去,單手抱起茫然的小美,將它遞給守在臥室里的傭人,冷漠道,“帶它回去睡覺。”
臥室門重新關上。
賀禹淵一邊脫身上的外套一邊俯身親林蘿,然而,被林蘿躲開了。
“一回家就粘人,不怕被說沒出息”
“老公粘老婆天經地義。”賀禹淵吻著林蘿,低低笑起來,“它也可以找只老公粘。”
林蘿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洗完澡出來,賀禹淵瞥見被林蘿繞在指間的純金手鏈。
林蘿笑盈盈看他,眸底像有小鉤子,慵懶問道“賀禹淵,你幫我戴上”
賀禹淵眸色暗了暗。
他必須承認,鑲嵌在手鏈的兩個鈴鐺別有用心。
修長的手指像林蘿評價的一樣靈活,然后,在扣下暗扣的前一秒,賀禹淵停下了。
他見林蘿望過來,漆黑的眸底淌出壓制的情緒,啞聲問道“先戴腳踝上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