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內心的江語棠耳朵熱了起來,小聲狡辯,“我沒有。”
謝沉輕笑,懶得揭穿她。
開宴后,董致遠好巧不巧的就坐在江語棠身旁,兩人又聊了幾句,江語棠和董致遠聊起了他拍的電影,說的頭頭是道,董致遠才意識到她是真的喜歡他的電影,而不是假意恭維,對江語棠改觀了不少。
晚宴快結束了,董致遠問江語棠有沒有興趣來試鏡他的新電影女二號,江語棠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哪怕不知道女二號是個怎樣的角色,但她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一定要牢牢地抓住。
一直到晚宴結束后,江語棠還興奮異常,謝沉看了她一眼,“只是女二號試鏡,有這么高興嗎”
江語棠撇了撇嘴,“你不懂,我這個地位能拍董導的戲,女n號我都愿意,試鏡就代表我有機會。”
“那你打算怎么謝我”謝沉挑起唇角,興味的看著她。
江語棠有些苦惱,“今天很感謝你,你想要什么如果我能給得起。”
她就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拿什么謝他呢
“先欠著吧。”謝沉雙手抱胸,閉眼假寐,喝了幾杯酒,有些頭疼。
“行,我以后還你。”江語棠在心里嘆了口氣,上次代言,這次禮服,她欠謝沉的越來越多了。
不過債多不愁,以后總有機會還。
謝沉送江語棠回公司,她得把被弄臟的禮服還回去,那個男人死也不肯松口,只說照價賠償,但她心知肚明是誰干的,一筆一筆都記著賬。
到公司樓下,和謝沉道別后,江語棠先把手機錄音打開才進公司。
時間不早了,公司已經沒多少人了,空空蕩蕩的,她把禮服和錢一同還了回去,禮服被弄臟了,但賠償了也沒什么好說。
江語棠還完禮服去了衛生間洗手,她前腳才打開水龍頭,后腳江蕙就跟進來了。
“你和謝沉什么關系”質問的語氣,高高在上。
江語棠低頭洗手,沒理她。
江蕙氣的推了江語棠一把,“你聾了是不是你勾引了謝沉,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你都要嫁給謝星暉了,還勾三搭四。”
江語棠后退兩步站穩,抽了張紙巾擦手,笑容滿面道“那不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怎么會在謝家認識謝沉,要不是你弄臟了我的禮服,我怎么會有機會和謝沉一起出席,江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怎么樣”
“啊”江蕙本就在氣頭上,江語棠還言語挑釁,氣的她發瘋,抬手狠狠地甩了江語棠一個耳光
“啪”清脆的耳光聲。
江語棠被打的偏過頭去,臉頰生疼,耳朵嗡嗡的響。
“江蕙,你敢打我”江語棠臉色冷了下來。
江蕙的巴掌被打疼了,但心中暢快,得意的翹起嘴角,“我打你又怎么樣這里沒有監控,你有本事報警啊,江語棠,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還敢勾引謝沉,我就讓你消失在西城”
打完人,江蕙終于舒心,心滿意足的離開。
江語棠摸了摸熱辣辣的左臉,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打過她耳光。
俗話說,人要臉,樹要皮,打臉是最羞辱人的一種方式。
她望著鏡子里眼神冰涼的自己,舔了舔有些疼的嘴角,把碎發挽至耳后,露出整張側臉,江蕙嬌生慣養,力氣小,用盡全力打的看起來也并不嚴重。
她比江蕙高,本來可以避開,但她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
一巴掌還不夠。
江語棠抬起手,往左臉用力的又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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