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棠離開安全通道后也沒回病房,直接去了門診掛號看了下臉,拿了點藥就回家了。
剛才和謝沉吵了一架,她現在情緒還有點亂,她本不想這樣的,可她不明白謝沉為什么非得管她的事。
傳聞中謝沉并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可真認識后,謝沉和她認知中的人截然不同。
謝沉過她的關心太過了,只是因為那晚的放縱嗎不至于吧。
那晚是她先招惹謝沉沒錯,可謝沉也沒拒絕不是嗎你情我愿,又是酒吧那樣的地方,大家都默認是露水情緣,有什么特殊的,難道他對每一個一夜情對象都這么上心嗎
江語棠想到頭疼也沒想明白。
回到家沒多久,程文浩打電話來,“姐,你怎么還沒來”
“我突然有事,回家了,改天再去吧。”江語棠本來沒在意臉上的傷,剛才被謝沉這么一鬧,她想還是別讓程文浩知道了。
程文浩嘴唇微動,“姐,剛才那個男人是謝星暉嗎”
程文浩沒見過謝星暉,但隱約覺得不是,那個男人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都超凡脫俗,謝星暉要真這么好,江家怎么可能逼他姐嫁。
“不是。”江語棠不想多說。
可程文浩卻繼續問,“姐,不會是你喜歡的人吧”
他看見江語棠拉那個男人的手了。
“咳咳”江語棠嚇的嗆了一口口水,“你想什么呢,不是,就是一個普通朋友,剛才有點誤會。”
江語棠耳朵發燙,真不知道這小子哪來的奇思妙想,實在不想讓他糾結這個,“不說這個了,江家答應讓你去公司上班了,你明天就可以去報到。”
“真的嗎”程文浩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江家怎么會突然答應,他們不怕我們搞鬼嗎”
江語棠打開窗戶透氣,“我用聯姻要挾他們,他們恐怕也沒把我們放在眼里,這樣正好,你剛進去的時候他們肯定會讓人盯著你,你先耐心等待一段時間,他們沒精力一直守著你。”
程文浩總覺得沒有江語棠說的這么輕松,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只能答應著,“好,我明白,姐,我不會給你拖后腿。”
“我相信你,保護好自己。”江語棠看著陽臺上擺著的一盆仙人掌,還是上一個租客留下的,她沒怎么管過,居然長出了不少小的仙人掌。
程文浩她也沒怎么管過,都是他自己學習用功,如果家境再好些,他本來可以讀研讀博的,只是江家的出現,打破了她所規劃的一切美好。
江家打碎了她的美夢,她也不會讓江家好過。
“我要是去上班的話,奶奶怎么辦”程文浩不放心的看著病床上的奶奶。
“我沒工作就我去照顧,如果我有事就請個護工。”請護工的錢也是江家出,她之前不請是不太信任別人照顧,可現在沒辦法,只能請護工了。
也不知道奶奶還要睡多久,連醫院的醫生都說不準什么時候能醒來。
聊了會,江語棠掛了電話,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端起陶瓷水杯喝了兩口水。
放下水杯的同時看了眼手機,在醫院她說的那么絕情,恐怕謝沉從小到大都沒那么被拂過面子,他應該不會再來找她了,那他的禮服怎么還回去
江語棠進了臥室,那件禮服被掛在衣柜里,她昨晚在官網上查了下,這條禮服上百萬,貴的令人咋舌,不知道洗衣店敢不敢收。
而且這種禮服穿過一次就失去其價值了,就算洗干凈也只能收進衣柜,所以謝沉沒讓她還禮服,可這么貴的禮服她放著又心有不安。
本來是打算和謝沉商量下的,誰知道早上那么巧碰上,吵了一架。
唉,江語棠嘆氣,想起上午的事她有點懊惱,其實謝沉對她挺不錯,幫了她不少,她那樣好像有點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