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優然其實對這種直播綜藝并不感興趣,是參加工作以后,上司硬性要求,他熬夜惡補的。
剛才,被猞猁堵門的時候,他還躲在屋里看直播。
主要是投喂這件事未來可能會造成的情況比較危險,印優然快刀斬亂麻,直接在猞猁上門的時候選擇不喂了。
就耗時間,等猞猁自己離開呢。
要不是知道林千俞在外面,他是斷不可能開這個門的。
面對那么多猞猁他也害怕啊
第一次喂食的時候,是隔著鐵柵欄放的肉,也不是當面喂的。
后來被猞猁找上門,印優然一直都很慌,每次給吃的都是放下就跑,從沒有交流。
誰知道猞猁會不會突然嫌棄今天的肉咸了淡了,然后給他一口換換口味啊。
柏昭看他們這么隔著門聊天,說了句“印優然你出來啊,看不見你人算怎么回事。”
“我”印優然努力往外伸手,這才注意到,門往里開,他就是把手順著門縫伸出去,外面的人也是看不見的。
印優然試著把門推開,但是猞猁就站在這等著呢,他顫
聲說“我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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猞猁爪子下按著土撥鼠,顯然是怕自己用來交換肉零食的籌碼跑掉。
雖然土撥鼠好像并沒有要跑的意思。
那個土撥鼠的表情笑死我了。
土撥鼠還沒聊好嗎今天怎么又多了個步驟,這得加糧啊,累死鼠啦
林千俞見它們不為所動,學會了跟人類交換零食的聰明的大貓,并不那么輕易的相信她幾句話。
看不見籌碼,林千俞側頭對柏昭說“平時給它們的那個肉零食給我找一份。”
“好,稍等。”柏昭轉頭就去倉庫。
至于門后的印優然
林千俞扭頭看向白獅,“團子”
按在門上的力死死的將門板抵在墻上。
印優然縮在唯一安全的三角區,縮在里面都不敢站直,左肩抵著墻,右肩抵著門板,卡的死死的,可能是撞得有點疼,這會都已經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印優然滿腦子想著柏哥什么時候能把肉零食拿回來,實在不行來屋子里,他桌上有很多。
思緒游離,正漫無目的的亂猜,突然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門板松了。
印優然嘗試著動了動肩膀,門板頓時往外吱呀一聲。
開、開了
印優然小心翼翼的探頭,猞猁不在了
喜色快速蔓延至他整張臉,但是下一刻,咧開的嘴角驟然僵住。
白獅斜眸,面無表情的與他對視。
僵在門板上的手指,緩緩將門重新拉了回來,印優然躲在里面,全當剛才的一切什么都沒有發生。
噗這也太慫了吧
被猞猁堵門后又被白獅突臉,想不害怕都難。
這可憐的猞猁長期飯票啊,嚇的臉都白了。
林千俞在白獅后面進來。
猞猁不會成群結隊的攻擊,它們不等成年就會自己出去生活,在面對白獅的時候,哪怕身邊有同類,也不會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所以,在它們評估與白獅打起來的利弊以后,還是選擇后退,讓出了面前這片區域。
它們雖然多,但白獅也有兩頭。
哪怕其中一頭看起來不是很厲害,但是那也是獅子啊。
萬一兩頭獅子打它們自己,它們怎么都會落下風。
無論怎么看,猞猁都占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