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俞瞧著土撥鼠還有呼吸,嚇暈不太可能,畢竟剛才被叼著的時候還睜眼呢,這會暈的時間不對。
感覺更像是在裝死或者因為被抓了好多遍,知道自己一定會被放回去,還會得到一頓美味的晚餐,所以哪怕在面對設猞猁的時候也依舊很悠閑,悠閑到困了直接閉上眼睛,大睡特睡。
不管怎么看,這土撥鼠都是個心大的。
這樣也能睡得香甜。
猞猁蹲坐下來,“吼”
“不交換。”林千俞手指從第一個碗一直指到最后一個,又重復的說“這些吃完,以后就沒有了。”
猞猁呲牙。
林千俞背靠白獅,手里給草原狼順毛,面對猞猁的不耐煩,依舊淡然,“下次再來,會給你們打針麻醉,送回去。”
這句話里似乎又哪個關鍵字讓猞猁愣了愣,白獅瞥過來的眼神,讓它默了一瞬,舔舔嘴巴,雖然不喜歡,但還是勉強答應下來,“嗚”
聽著本次交談落下帷幕。
原本在睡覺的土撥鼠,表情從最開始睡覺被吵醒眨巴眼的懵逼,逐漸變成睜大了眼睛的錯愕,“吱嘰嘰嘰、嘰”
好像到了這個時候,土撥鼠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
幾步躥到林千俞面前,站起來氣勢洶洶的爪子指指點點,轉身又拍地,將地板拍的啪啪作響,扭頭又指了指猞猁,“嘰嘰嘰、嘰”
土撥鼠斷鼠食路等于殺鼠父母
啊在說什么呢,我家土撥鼠氣炸毛了。
這句都不用翻譯,罵得好臟。
哈哈哈救助站同意,猞猁同意,土撥鼠不同意了。
想來也是。
不被猞猁抓來,上哪里找又安全,又有很多好吃的食物的地方啊。
吃飯吃一半被追著跑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現在,居然有人要取消它的福利
土撥鼠這怎么能忍
“嘰、嘰嘰、吱”
土撥鼠嗷嗷叫喚,邊叫邊跑,偶爾絆個腳還要在林千俞面前打滾,可以說是氣壞了。
草原狼輕描淡寫的側頭看了它一眼,吱哇亂叫的土撥鼠頓時像是被扼住了喉嚨。
沉默,僵硬且安靜。
草原狼朝著它的方向邁出一步。
土撥鼠當即再次喊出了聲“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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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俞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轉身跟柏昭說“我們談話進行的非常順利。”
柏昭“”
好一個談話。
主打就是一個我說你聽,你不聽我就讓白獅和草原狼揍你,不想挨揍你就得聽。
這跟直接打一架差點什么呢。
唔可能稍微顯得更文明一點吧。
袋子里的肉零食還有很多,林千俞給草原狼和白獅各盛了一碗,還有趴在袋子上吃的不亦樂乎的蜜獾,也單獨得了一碗。
“柏柏”
剛放好東西,林千俞還沒來得及坐下,一個外國人急匆匆的跑進來,著急忙慌的樣子,臉都跑紅了。
邊跑還邊指著門外,像是要說什么,結果累的大喘氣,呼哧呼哧半天愣是沒說出半個字來。
柏昭看的心急,往門口走了幾步,同時問道“怎么了”
外國人還在努力平復呼吸。
柏昭往門口一站,看著院子里的狼群,以及站在狼群里的類袋狼和獵豹陷入沉默。
下一刻,他毫不猶豫的轉頭,“林姐,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