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說到底就是李四湖心里那口惡氣也沒有宣泄出來,他也是想要看看楚牧峰的吃癟樣兒,所以是樂見其成。
……
景祥樓。
將報社那邊的事情都安排好后,李明理就來到這里。
他每天要是不過來看看小牡丹,跟她說說話兒,就會感覺渾身癢癢不舒服。
雖然還沒有將小牡丹徹底拿下,但這只是個時間早晚問題,況且這個過程更讓他覺得享受。
戲班的人正在里面忙活,做著各種準備。
今天戲下午才開始,所以說早上大家伙還算比較輕松悠閑。
每個人見到李明理后,都客客氣氣,低頭哈腰地打招呼。
“李爺!”
“呦,您來了,李少爺!”
“李公子,您今天倍兒精神啊!”
在這種恭維中,李明理很快來到小牡丹的房間。
“咦,李公子,您今天怎么這么早就過來?”小牡丹給李明理端上來一杯熱茶后,忽然咳嗽了兩聲。
“牡丹,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聽到咳嗽聲的李明理哪里還顧上喝茶,急忙站起身攙扶著小牡丹坐下,然后格外關切地問道:“要不要去看看大夫啊?”
“看什么大夫,沒事,我哪有那么嬌弱。倒是你,這一大早的過來做什么?”小牡丹站起身走到門邊,拿起一條濕毛巾擦了擦臉問道。
“沒事就好!”
李明理懸著的心放下來后,滿臉喜色地說道:“我跟你說,昨兒個晚上又發生了一起兇殺案,被殺的人是梁鶴翔,你還記得他吧?”
“梁鶴翔?記得,他不是和你認識嗎?他被殺了,你怎么這么高興?”小牡丹露出幾分疑惑不解地神情問道。
“認識個屁!”
李明理面露幾分不屑之色說道:“我和黃本章好歹還有點生意往來,和他梁鶴翔純粹點頭之交而已,又沒什么交情可言。他死不死,和我有什么關系?”
“可昨晚酒會上剛剛和他見過,他怎么就被殺了呢?你說那個警察不會懷疑是你做的,又來找你問話吧?”小牡丹略帶幾分擔憂地問道。
“問個屁啊!”
李明理擺擺手道:“他就算是過來問話又能怎么樣?昨天晚上的酒會那么多人,又不是只有我和梁鶴翔說過話,你說是吧?”
“再說我這么早過來,就是給你說這事的。哼,這個姓楚的三番兩次找我們青花堂的麻煩,我正好借此機會好好羞辱羞辱他!”
“羞辱他?你準備怎么做?”小牡丹走上前,身體略微前傾,帶著幾分好奇地問道。
“嘿嘿,當然是把這兩起案件炒得人盡皆知,沸沸揚揚!你就等著瞧吧,我已經讓人做好這事,現在已經開始去做,很快就有樂子看了。”李明理搖頭晃腦地說道。
“你呀!”
小牡丹屁股落座,身體坐正后搖搖頭說道:“我不懂你們男人之間的這些恩恩怨怨,但你最好小心點,別惹出什么麻煩啦,人家畢竟是警備廳的官爺!”
“他是爺?我呸!”
李明理毫不客氣的罵道:“狗屁的官爺,在我眼里就是一個孫子!”
“這北平城的警員是個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遇到有權勢的就搖尾乞憐,碰到沒本事的就拳打腳踢,一群欺軟怕硬,貪婪卑鄙的家伙罷了!”
“好啦好啦,您消消氣,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