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回去的時候距離下半場開始還有幾分鐘,但是中場交流會已經解散了,張毅捷干坐著。
楊景行解釋一下“何沛媛的師姐,特地趕過來的。”
張毅捷笑“學校見過,可能認不出我了。”
楊景行更得解釋“嫌麻煩就沒給你介紹。”
張毅捷點點頭,活動肩膀放松上身。
楊景行哪壺不開提哪壺“等會回不回醫院”
張毅捷點頭“其實可以不回。”
楊景行又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不如化被動為主動。”
張毅捷看看作曲家,有點新鮮。
楊景行繼續“我覺得與其說是家人多陪陪你,更應該說是你多陪陪家人多陪陪劉思蔓,所以這些事情你不如自己掌握。”
張毅捷長時間深吸氣“我也想呀。”
楊景行大概也能想象,不多嘴了。
張毅捷更小聲如密謀一般“我自己跟醫生談了,化療加靶向藥,十二個月的中位數,不能延長時間,但到最后一個月才明顯惡化就是走得干脆”
楊景行想了一下“好呀。”
張毅捷又舍不得“經濟代價大。”
楊景行勸“留給親人的時光”
張毅捷還有難處“捅破這層紙怕我媽受不了。”
楊景行又不放屁了。
張毅捷又笑一聲“周老師,你剛走”
楊景行也笑一下,有點尷尬。
張毅捷又感嘆“以前瞧不起溜須拍馬的人,現在看明白了,不是每個人都能活得堂堂正正,生活由不得你,就是沒那個命。”
楊景行似乎為自己辯白“只要沒放棄尊嚴吧。”
張毅捷思辨“怎么定義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