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看到”
“老公”何沛媛還挺溫柔的“那你怎么辦今天別加班了,回酒店吧。”
楊景行惱火“我自己定的時間。”
何沛媛似乎知錯了,沉默。
楊景行嘗試抓住機會“好好想想怎么賠償我的重大精神損失。”
“老公,我想你了。”何沛媛略哭腔“好想好想你。”
楊景行不上當“少來,一碼歸一碼,親老婆明算賬。”
何沛媛很小聲開出一句非常非常有誠意的方案。
楊景行可能覺得天賜良機失不再來,還不知道滿足“不行,本來就是我的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算扯平了。”
何沛媛挺勇敢的“老公你說”
楊景行還是有點心虛“我們去把車買了,你駕照馬上到手了,我又經常出差,有車了我也少擔驚受怕,怎么樣”
“老公”何沛媛的語氣明顯不爽快。
楊景行像是上了法庭一般“你想想我,你看看我背后濕了多大一塊,那種感覺好多人一輩子都沒體會過”
一番討價還價后,何沛媛懊悔萬分地放棄了自己的原則,但是也爭取到了一點條件,就是車子得她自己選,然后如果父母反對就作罷。
楊景行也算取得了巨大成果“這些都好商量,只要你有這個誠意。”
何沛媛又“老公,我想你了。”
楊景行也警惕了“少來這套,別想反悔。”
何沛媛嘻嘻哼“都怪你諾諾只把我送到門口,不然我也沒時間嚇你,你去怪她。”
楊景行在恢復智商“算了算了,塞翁失馬,不怪她了。”
何沛媛頓時哼得高調不少“舍不得吧”
楊景行又來點氣勢“現在就別說這個好不好”
何沛媛就很溫柔地說“老公,要你諾諾在電話里喊救命,你會不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何沛媛”
“哼哎,這件套衫別洗哦,帶回來老婆親手給你洗。”
“算你有點良心。”楊景行記起來“你洗澡早點休息,我要去開工了,回去再收拾你。”
何沛媛才不管那么多“才說幾句話,不行我和你諾諾聊起你了喲。”
楊景行不在意“聊唄,我這種焦點人物,隨便聊。”
何沛媛切“還想隨便聊,想得美”
這個電話又打了半個多小時,這邊錄音棚里的人沒催制作人,那邊范雅麗好像也沒提醒女兒。
何沛媛要說的話實在太多了,比如之前年晴和齊清諾坐前面把她孤立在后座呀,比如音樂會上自己全完冷處理了樂迷那點點熱情卻還要被諷刺呀,比如母親對自己太兇了呀。何沛媛甚至想讓男朋友別掛電話,她洗完澡后還能聽著錄音棚里的聲音入睡。